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大人不会把给她的赏钱又收回去吧?
姜卿宁气笑了,拳头都攥紧了。
好啊,她就说裴寂怎么后面越来越多花样!
原来是私底下偷偷学习的!
这混蛋……
“那个……夫人,我先将这一箱子的东西搬到外头去吧……”
青栀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便决定先逃再说。
“您再看看这屋里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带的吧。”
见她跑得仓促,姜卿宁轻轻一哼。
不过青栀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姜卿宁转身走到床沿,弯腰趴在地上,一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往床底下好一阵摸索。
终于,指尖触到一个硬物,然后将它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精贵匣子,上好的材质,嵌着五彩的螺钿,流光溢彩。
重要的东西,她倒是没有,可宝贝的东西她有三样。
姜卿宁打开匣子。
一件是裴寂送给她的蝶贝簪子,她只在去安县玩的时候戴过一次,后面便妥帖的收着。
一件是她本想送给裴寂的紫色耳坠,却还没有机会送出去。
最后一件,则在这两样精致的物件中显得格格不入。
是一块穿着红绳的铁片,是她被姜家领养前一直带在身上的。
姜卿宁一样一样的抓在手中把玩,只不过这一回有了新的发现。
这好像不是普通的铁片……
姜卿宁终于意识到手里的东西触感温凉,又有分量,一点都不像是她认知中的“铁片”。
她正想进一步的观察上面的花纹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姜卿宁当即把东西放进匣子里,“咔哒”一声盖上。
裴寂一路走来,见到院外摆着数多个箱子也就罢了,没想到屋里也有几个快装满的。
他不得不感慨,这成婚都不到一年,姜卿宁的东西居然已经这般多了吗?
“卿卿,这才两日,你这是要把整座左相都搬去北疆吗?”
他一进内室,见到床上的人影时,便忍不住先开口道。
“我也没想到会收拾这么多呀……”姜卿宁坐在榻上,看着她夫君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辩解道,“我总觉得这个能用上,那个也不能少,万一缺了点什么,岂不是要后悔。”
行囊就是这样,看样子不多,但一收拾就会超出所料,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