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与落点都避开了要害,于他而言不过是皮肉之苦。
可如今看着姜卿宁为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那点算计的心思又被心疼取代。
裴寂捏了捏姜卿宁的脸蛋,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我的卿卿这次做得真棒,都能独当一面了。”
姜卿宁听着裴寂对自己的肯定,眼眸倏的一亮,像是在私塾时被夫子夸奖了那般,心中泛起欣喜的甜味。
“这、这可是裴夫子第一次夸我呢。”
姜卿宁的唇角止不住上扬,被泪水洗涤过的杏眸此刻亮晶晶的,可爱得紧。
裴寂瞧她这副喜不胜收的模样,心道着他以前身为姜卿宁的夫子时,有那么苛刻吗?
再说了,他身为姜卿宁的夫君后,平日也没少夸姜卿宁。
不过,是在榻上……
裴寂点了姜卿宁鼻尖,逗道:“那要不要我写下来,给你贴在床头上,好让你日日看着欢喜?”
“我才不要呢。”
姜卿宁的脸微微一热,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夫君,这好端端的,陛下怎么就打了你三十大板了呢?”
裴寂勾起唇角,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却是卖可怜道:“都怪我没有办好公主和亲的差事,让她的嫁妆在途中被土匪一劫而空,所以才被陛下惩戒。”
“什么!公主的嫁妆被夺了?”
姜卿宁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吓得一激灵。
她记得那段时日裴寂忙得脚不沾地,以他办事的周全,怎么会出现这种差错?
且普天之下,哪路的土匪敢劫持公主的嫁妆呀!
姜卿宁当即觉得裴寂这是受了无妄之灾,打抱不平道:“我不信,以夫君办事的能力怎么可能会出这样的差错!太过分了!这肯定是公主算计给夫君的!”
裴寂没有想到姜卿宁居然会帮自己说话,瞧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又娇又认真。
他连忙压下唇角的笑意,心中生出了坏点子。
“卿卿,怎么办呀?公主嫁妆被夺可是大事,不管是谁的算计,陛下都要算在我头上。你先前不还说有你在会护着我吗?”
这话本事下午姜卿宁说的,没想到裴寂记下了。
他蹙起了眉头,似有万般忧愁,加上他本就苍白的脸色,让姜卿宁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可是她要怎么护着裴寂呢?
片刻后,姜卿宁下定了决心,豁出去般道:“那……陛下要是再打你,我帮你扛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