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宁看着金字,在心里小声道:可我不想知道太多关于砚之的秘密。
她一想到裴寂是隐藏在京中的乱臣贼子,她就容易心慌。
但又忍不住想要留下。
因为金字在,说不定她能知道更多具体的“剧情”。
裴寂不说她也明白,安阳公主虽然被送走和亲,但这安宁的日子恐怕不会过太久。
就在姜卿宁想着要不就躲在门口看金字时,书房里的动静骤然停下。
“在外头躲着做什么?进来。”
裴寂的声音带着几分洞悉,清晰的传了出来。
从姜卿宁踏入书房的范围,就有暗哨提醒他。
裴寂念着夜里风寒露重,却迟迟不见姜卿宁进来,便知道她这是怕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
姜卿宁都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如今再让她知晓一二,好让她对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做点心理准备。
姜卿宁听屋里的人都这么说了,只好硬着头皮推开了半扇门,却只敢在门背后先怯生生的探出个脑袋。
她抬眼望去。
屋内烛火通明,裴寂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端坐于书案。
他墨发高高的束着,周身萦绕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而在裴寂的书案前,肃立着七、八道人影。
姜卿宁只认出一个裴七,其余的一看便知都是顶尖的暗卫。
这满室的肃杀之气,这环伺的暗卫势力,衬得裴寂更像是一副权臣谋逆的模样了。
呜呜,霍砚之他真的很像“大反派”啊!
姜卿宁扒着门框的手更紧了,人也不敢进来。
【哈哈哈,这场面像不像一只小兔子混入狼窝中?】
【我要笑死了,妹宝要吓死了。】
【怎么屋里有种“全员恶人”的既视感?】
【体谅一下我这乖乖软软的小蛋糕没有见过“恶势力”吧。】
【一想到大反派从前还是教妹宝明辨是非的裴夫子,转眼自己就在搞“大逆不道”,更戏剧了好吗!】
裴寂的目光落在门框边那道窝窝囊囊的身影上,狭长的凤眸似笑非笑,但身上的那股戾气却要散去很多。
姜卿宁躲在半扇门之后,望向里头的眼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受惊,鼻尖沾了夜露的凉意,泛着淡淡的红,瞧着倒是格外可怜。
满室的暗卫也忍不住瞥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