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猛地一跳。
【女主:不儿,公主你也没跟我说你犯了这事啊!】
【女主:这下是真没招了,这是真带不动了。】
【公主简直就是宜修的女儿啊,堕了么集团的继承人!】
【笑不出来,但有点心疼你们女主了。】
【我还是觉得大反派冲动了,他这样把事情捅出来,就不怕自己也被牵连?】
【这剧情看得我一惊又一惊。】
别说金字了,姜卿宁此刻在朝堂上也被惊得浑身冰凉。
她望向裴寂。
如今金銮殿上唯有他一人稳立,身姿如孤峰劲松一般,又带着运筹帷幄的沉稳。
姜卿宁的心砰砰的跳,忽然意识到相较于自己先前经历过的厮杀,眼下朝堂上的权谋相斗更是叫人心惊肉跳。
“孽障!”
延帝的怒吼让整座金銮殿都抖了三分。
“朕疼你、护你十余载,你竟为一己私欲,毒害手足,残害朕的骨肉!皇后、德妃、容嫔……那些未出世的皇嗣,全是你亲手害死的!”
“父皇……儿臣没有想害谁,儿臣、儿臣只是害怕……”
安阳在地上重新跪好,抬起的面庞上满是泪痕。
“母后走得早,这后宫之中,儿臣便只有父皇您一个依靠,若是其他皇嗣出生了,他们有母妃护着,还有父皇疼着,女儿……女儿只是怕您就不疼自己罢了……”
安阳的这份哭泣中有几分真心?
不过是试图用幼时的孤苦和母亲的早逝,来唤起延帝的怜悯,字字句句都带着示弱与哀求,仿佛自己不是残害皇嗣的凶手,只是个在后宫中惶恐求生的可怜人。
“何况……”她抹着泪,心中悄悄的生出几分恨意,“当年母后暴毙,儿臣求您彻查时,您却只顾着高兴柳昭仪为你怀上了皇子!”
延帝垂眸看着阶下泣血控诉的女儿,心口被戳中了软处。
当年先皇后骤然离世,他因朝堂动荡未及深查,且他子嗣本就艰难,当时刚好柳昭仪怀上了他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故而才重视了一些。
但安阳是正室所出,他对安阳自始至终都是疼爱有加,这后宫中又谁敢欺负她!
延帝喉结滚动,竟有了一丝犹豫。
就在这沉默的间隙,裴寂上前一步。
【注意看,大反派要补刀了!】
“陛下,当年柳昭仪殒命、腹中皇子夭折,正是公主的第一桩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