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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那眼神简直就是“大哥大哥,小弟小弟膜拜你”。】
见金字的吐槽落在自己身上,姜卿宁连忙收回了目光,面上微微一热。
本以为自己在金銮殿上会紧张害怕,如今也不知是否事情经历得多了,又有金字作伴,她不像从前那般容易慌了神。
裴寂余光瞥了眼姜卿宁,见她无事,又继续道:“且如今,公主谋害臣妻,铁证如山。臣恳请陛下为臣做主,为臣妾讨回公道。”
殿内静下,裴寂不仅从安阳给的罪名逃脱,还要治罪于安阳,大臣心中皆是骇人听闻。
安阳攥紧了手心,望向延帝的目光带着几分可怜。
【安阳:疯狂唤起父爱中。】
“那裴相认为,朕该如何处置呢?”
延帝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裴寂身上,虽是问话,但语气中多了几分威压。
“眼下满京城都知朕的公主在筹备婚事,闹得这般难堪的下场,难道你当初未曾说清的事情,便是无罪吗?”
延帝先是问裴寂要如何处置安阳,又点了他的错处,便是要裴寂好好掂量的意思。
即便裴寂的话说得再滴水不漏,可当初他在朝堂上应下筹备公主婚事时,都给大家一定的错觉。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百官都明白,延帝这是一面恼安阳冲动行事,将皇室置于难堪之地;一面又不满裴寂的步步算计,将事态闹到金銮殿上,逼得皇权不得不正面处置。
【来了来了,剧情的高潮点要来了!】
“陛下,臣知罪,当初臣奉旨时,未曾想过会让公主误会。”
裴寂坦然应罪,可下一刻却是话锋一转。
“但如今,世人皆知公主筹备婚事,却未有人知晓驸马是谁。臣提议,可将公主远嫁北境和亲。”
“裴寂,你胡说什么!”安阳心中一慌,连忙哭向延帝道,“父皇,你看他,裴相竟想将我推去和亲,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一时间,延帝的脸色沉下许多。
姜卿宁见状,心中顿时一紧。
可裴寂语气依旧平稳,字字掷地有声道:“一来可保全皇家颜面。二来,如今边疆祸乱,陛下不愿出兵,那便只有公主和亲才能解边境之危。公主为皇室血脉,受天下所养,如今正是公主体现皇室担当的时候了。”
此话一出,朝野震惊!
北疆遭蛮人侵扰,已有数年了。
如今大延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