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朝两侧退开。
姜卿宁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裴寂已带着她随着人群后退。
直到中间空出一片空地,两位赤膊的匠人就抬着烧得通红的铁水上前,一手舀起铁水,一手奋力的朝着天际击打。
只听“哗”的一声,千点万点滚烫的铁水骤然炸开,在空中化作漫天金红的星子,紧接着又落下细碎的光点。
看着危险又叫人心跳加速的表演,博得在场的百姓拍手称赞。
“小心些。”
裴寂不忘提醒着,可偏偏姜卿宁最爱凑热闹,非要站在最前头。
他看着火星子四周迸溅,又不放心的把姜卿宁护在怀里。
姜卿宁应了一声,由着裴寂护着,目光一直落在这打铁花上,脸上也映着几分火光。
裴寂看着怀里的人,无奈的笑了笑。
自家的,疼着、宠着、护着,怎么都不为过。
他目光又向四周看去,瞧见了好几个身边带着眷侣的男子,耳朵上居然坠着一枚耳坠。
这男子戴耳饰,他也在京中一些纨绔子弟上见过。
不过怪就怪在这些男子为何只戴一只。
姜卿宁觉察到身边的人忽然这么老实的没了闹她的动静,不禁回过神看向裴寂,这才发现裴寂的目光看向那些戴着耳坠的男子。
姜卿宁眼眸一亮,当即带着几分试探,轻声问道:“夫君,你觉得那些男人戴着耳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