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最疼我了。我以后都乖乖的听夫君的话,夫君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夫君让我站着我绝不乱跑。”
裴寂听闻这话,眸中深不见底。
“那你今日惹我生气,我若是罚你,你可认?”
姜卿宁没有半分犹豫,乖乖的点头。
“认的,只要夫君能消气,卿卿什么罚都认。”
她觉察裴寂态度上的松软,尝试着重新依偎进裴寂怀中,还带着有些不安,生怕裴寂又推开自己。
可好在裴寂这次只是抬手覆在她脑后,像是默许了姜卿宁的亲近。
姜卿宁心中一喜,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裴寂,浑然不知裴寂垂眸看着她时,眼底的那抹精光渐渐的浮出。
那老者的话确实让他心疼姜卿宁,可心疼归心疼,姜卿宁今日敢在他眼皮底下乱跑,就必须先受点教训。
他绝不能让姜卿宁有一丝逃离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姜卿宁最会撒娇卖乖,所以要的就是让姜卿宁从骨子里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让她清楚,只有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故意吊着她、冷着她,看她委屈又急切的模样,不过是他调教手段里最浅的一层。
等她再主动些,等她把那份依赖和渴求全都露出来,他再“罚”她,就会让她牢牢记住这次的滋味。
至此,姜卿宁不敢有一丝离开他的念头,才会完完全全、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模样。
裴寂撩起一缕姜卿宁松散的发丝,在唇边轻轻一吻。
“卿卿不是喜欢身上的衣裳吗?既要认罚,那就自己把衣裳咬着,乖乖的跪在榻上,等我来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