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想把她捧在掌心里护着,揉进心尖上疼着,半点委屈都不舍得她受。
“你也不想想,我今日为何匆匆赶到公主府,又是把谁紧紧的护在身后?”
他字字真切,姜卿宁这才后知后觉。
裴寂有些可恨道:“可偏有个小混账不知道我的好,我特地来接她回家,就听见她说我年长五岁,年老色衰,连手也不让牵,就把我丢下马车自己回府,连句好话都得不到。”
“别说啦……”
姜卿宁被裴寂越说越心虚,羞赧的垂下头,心道着这般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接训她呢。
裴寂不依,非要逼问姜卿宁一句:“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可恶?”
“夫君,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想了。”
姜卿宁软声求饶,俨然一副认错的乖巧姿态。
“那你以后还来不来主动哄我?”
【好家伙,又给自己谋上福利了。】
【听出来了大反派的弦外之音是:老婆,你可要哄哄我啊!】
【不对,应该是老婆现在我先哄了你,接下来轮到你来哄我了。】
姜卿宁点头:“哄。”
“可如今嘴上哄人不作数,我要你有些实际行动才好。”
裴寂话音一落,竟是单手将姜卿宁从地上抱起,整个人托在臂弯上。
脚下忽然悬空,姜卿宁惊呼一声,双手连忙攀上裴寂的肩膀,整个人都受到了惊吓。
“你怕什么?”裴寂低笑一声,另一手已经紧紧的护在她腰后,“你夫君还能摔着你不成?”
他掌心宽大,几乎要覆住姜卿宁一半的腰身。
炽热的温度透过衣裳熨帖在敏感的腰间上,烫得姜卿宁下意识的往前缩,却显得更像是在投怀送抱。
但却也因为腰后的这一份护着她的力道,一份踏实的安全感也随之漫上姜卿宁的心头。
她眸中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看向裴寂,这才发现自己如今在裴寂的托举下,竟是高出他半个头。
平日里她总是要抬头仰视的人,如今却轮到她垂下目光。
裴寂的五官本就生得俊美凌厉,如今微抬起下颌,连月光都偏爱他,勾勒出他的轮廓,又像是给他覆上一层柔光,让人移不开眼。
姜卿宁面上一愣,这是一种很不寻常的体验,她从未以这个视角下去打量过裴寂。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何京中那么多眼高于顶的贵女们,每次提起裴寂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