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带着无尽的纵容却让姜卿宁噎住了,简直不可置信怎么有人对这逾越的事这么理直气壮!
而且她在骂人诶!
姜卿宁气急败坏极了。
“你个‘裴铁面’!从前教导我念书的时候,最爱板着脸讲规矩了。现在倒好,规矩都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吃进狗肚子里去了吗?还有‘砚台阎罗’!当初我抄错一个字,你都要罚我磨墨重写的,现在你做这些逾矩的事,夫子你这个‘戒尺阎王’更应该先打自己一百下下!”
【重点:一百下!】
【哈哈哈,看得出来妹宝对以前的裴夫子有多怨恨了。】
【这小嘴叭叭的。】
【妹宝,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别骂了……】
姜卿宁越说越激动,哪里注意得到金字对她的提醒,连从前背地里骂裴寂的说辞全都一股脑的吐露了出来,浑然没发现眼前的某人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
“亏我以前还怕你这‘背书催命符’,以为你是最守礼的夫子,结果……结果你根本就是假正经!身上的墨香都被你这些不正经的心思给染……唔!”
姜卿宁正骂得激昂呢,后面的话也没说完,就被裴寂狠狠堵上,带着惩罚似的咬了一口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姜卿宁吃痛的皱起眉头,唇边落下了半个牙印。
裴寂撑起身子,有些破防道:“姜卿宁,我从前待你的好,你竟是在心里这般编排我,还给我取了这么多绰号!”
【哈哈哈哈,大反派被骂急眼了!】
“我……”
姜卿宁势弱,方才的气焰全都灭了,心道着我怎么把以前骂夫子的话全都说出来了呀!
“夫子,你听我解释。”
她软下声音,怯怯的去拉裴寂的衣袖。
“不听!”
裴寂冷冷的落下两个字,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带着暗火。
“我今日定要好好的罚你!”
说罢,姜卿宁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只怕这次躲不过了!
“夫子,别、别在这……”
桌上淡淡的墨香传来,无一不在告诉她这里是书房,是正经读书办公的地方。
如今却要……
羞耻感像是浪潮一样涌上心头,姜卿宁惯会撒娇讨好,这会双手主动攀上裴寂的脖子,求情道:“这、这桌子好硬,硌、硌得我不舒服,我们回房好不好……”
【硬?还有更硬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