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作弊的人也是她,可姜卿宁为何还能哭得这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难不成我那一板子真的打狠了?
裴寂连忙去看姜卿宁挨板子的手心,即便他收了力道,可姜卿宁娇嫩的皮肤上还是一片红。
他心头一紧,伸手去给人揉一揉,结果反倒引得姜卿宁带着痛意吸了一口气,还下意识的缩回了手——不让碰。
裴寂心疼又无奈,只好用指腹轻轻的替姜卿宁擦脸上的泪。
可刚擦去一波,新的泪珠又滚了下来,怎么都擦不干净。
怀里的人这会什么也不说,只顾着哭。
偏偏这哭声不大,只是一抽一噎的,怪惹人心疼。
也不知道这会要哭到什么时候?
裴寂怜惜的捧着姜卿宁的脸,忽然俯身,轻轻的覆上前。
一个带着安抚的吻落在了姜卿宁的唇瓣上。
姜卿宁愣住了,眼睫上还挂着欲坠不坠的泪珠。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哭声竟神奇的止住,仿佛这一刻都不会哭了一样。
【现在才来想哄老婆了吗!】
【我懂了,只要哭了就会有帅哥亲亲(记下)】
【不要在这个时候乱做笔记啊!】
【一个亲亲也哄不好!】
【那……来两个?】
【但是妹宝真的不哭了,脸上还挂着泪的样子好萌。】
唇瓣分离间,还带着一丝柔软的缱绻。
裴寂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哭包,方才还锐利严苛的凤眸这会只有化不开的柔软,还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又惹得这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人又哭给他看。
他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半分无奈,只是温着声哄道:“你怎么又和三年前背不出书那样,学起孟姜女哭长城的架势了?你姜卿宁的姜,又不是孟姜女的姜。有什么委屈,或是掌心打疼了,都和夫君好好说说好不好?再哭下去,可真要把我桌上的公文都浸湿了。”
“我、我下次再也不敢骗人了……”姜卿宁轻声道,声音软得像是棉花一样,“夫君,你不要觉得我坏,好不好?”
她央求着,仰起了脑袋,带着泪痕的脸颊上,杏眸里湿漉漉的。
【啊,看得我哈特软软了(捂心口)】
【宝宝你一点都不坏!】
【虽然但是,我有种被哭爽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所以是因为觉得自己作弊不好才会哭得这么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