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自己。
“这、这也能算是可以增进你和大人之间的感情、吧……”
她硬着头皮想为自己辩解一句,结果气得姜卿宁瞪去她的那一眼里都带着几分羞愤欲死的眸光。
青栀不怕,青栀还看得心痒痒!
“青、栀,你给我站住!”
“哎呀,夫人,青栀错了,下次再也不乱猜了。”
姜卿宁一把抱起床上的软枕。
两主仆你追我赶,全然忘记了榻上的东西。
是夜——
“哎呀,好夫人,你别生气了,这次是青栀不对,没有猜中你的想法。下次再也不会啦。”
这乌龙闹得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青栀也从傍晚哄着姜卿宁到此刻沐浴完。
姜卿宁这次真是羞死了,晚上沐浴都不要青栀伺候,这可把青栀给急坏了。
因为以前都是她在寸步不离的伺候这香香软软的夫人。
姜卿宁倒也不是真生气,只是现在一见青栀,她就想起今日翻开那些东西给自己的冲击。
她向跟在身后的青栀,小声道:“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呀?”
“传不出去的,这件事情,只有你我二人才知。”
青栀连忙上前扯了扯姜卿宁的衣袖,这才算把人哄好了。
谁料二人回里屋时,却忽然发现里面居然多了一个人。
是裴寂!
他还正往床榻上的方向走去!
不过好在他听见了门外的动静,顿时停下脚步,转身看去。
今日的政务,裴寂忙碌了许久,才能在这个还算早的时间过来。
为此,裴寂还特地换了一身玄色的寝衣,料子是上好的贡缎,在光影里泛着一层柔光,像是浸在夜色里的墨。
衣料顺着他宽阔的肩头滑下,却又在腰间收紧,将那劲瘦的腰线勾勒得利落分明,带着一种克制的力量感。
尤其是胸前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肌理分明的胸膛,更是添了几分慵懒的野。
门外的二人齐刷刷的吸了一口凉气。
却不为别的,相视一眼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坏了,春宫图还在榻上呢!
而从裴寂的视角看去,明明门外站着两个人,可他的目光却只落在姜卿宁身上。
看得出姜卿宁刚沐浴出来,尽散在腰后的头发带着几分湿气,连同着那张漂亮的小脸也氤氲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