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但裴寂心里早有固执的答案。
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枷锁,“咔嗒”一声锁在了他这头早已习惯漂泊的野狗身上。
沉甸甸的,坠着他十二年里从未敢奢望过的牵绊。
他本该抗拒,本该觉得这是累赘,是复仇路上的绊脚石。
何况三年前,他拒绝过一次。
可裴寂再次看向怀中的人时,姜卿宁的青丝像是被他搅乱的一抹墨,脸颊泛着被情潮熏出来的粉,连眼角都洇着层水红,像沾了晨露的桃花。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浸润过的春意,带着情火煨出来的媚,让人心头发紧,只想将这抹春色牢牢的藏进怀里,不准叫旁人多看上一眼。
裴寂呼吸一重。
这道枷锁,他甘之如饴。
“卿宁,看着我。”
裴寂面上含着几分禁欲自持的冷硬,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此刻独属于他不容拒绝的霸道,让姜卿宁糊涂的脑子难得一丝清明。
她缓缓的抬起头,那双往日里清亮的眸子蒙上了层雾,漾着细碎的光,叫人看不真切,可偏生得勾人得紧。
裴寂俯下身,落在她耳畔幽幽道:“卿卿,你不能管杀不管埋……”
姜卿宁咬着下唇哭得更凶了……
“乖,别咬着自己。”
他屈指温柔的塞进姜卿宁的口中。
“喊出来,不怕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明明低沉温柔的声音就落在耳畔,姜卿宁却觉得这人变得更加凶恶。
他又在哄我!
姜卿宁眼角落下流不完的泪,又被裴寂颗颗吻去。
而裴寂眼下唯一的想法,便是餍足的惊叹:
他的夫人真是太会哭了。
……
次日,晨露恋着枝头的花瓣,晶莹剔透的点缀在嫩粉的瓣尖。
阳光漫过窗棂照进屋内,将昨夜的旖旎与暧昧,都晒成了带点慵懒气息的清晨。
其实早在窗外天光还蒙着层灰蓝时,裴寂早就醒了,不仅差了人去朝中告假,还传来了裴七问话。
床榻边的纱幔层层叠叠的垂落,即便已经形成一道朦胧的屏障,裴寂还是将怀中的珍宝藏了又藏。
裴七进来的时,只看见榻上端坐着的一道人影。
“主子。”
即便裴七不敢多看,但他也知道这榻上坐的人目光也不在自己身上。
于是他自顾自的汇报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