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
他凤眸中带着几分责怪剐了姜卿宁一眼,可却在下一刻手臂穿过姜卿宁的腿弯,将人重新抱在怀中。
不过话说回来,看在她今日受惊的份上就纵她这一回吧……
【很好,大反派已经被调教成口是心非的模样了。】
【我还以为他瞥的那一眼,会不管不顾呢。】
【嚯,装货!】
【没有人会拒绝好看的小哭包。】
姜卿宁吸了吸鼻子,轻眨着睫毛的时候还落下几颗泪珠。
一回生二回熟,她在裴寂的怀里都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次她也比那些金字要知道只要自己有正当理由,裴寂都不会那么狠心。
为了不让旁人看笑话,裴寂沉着声开始追责。
“你们是怎么看着夫人的?”
丫鬟们重新跪下。
青栀请罪道:“大人,都是奴婢一人的错,是奴婢带着夫人……”
“不怪青栀的。”
姜卿宁连忙打断青栀的话,又目光瞥向她,让她不要说话。
青栀待她很好,她不想让青栀担责。
何况这些丫鬟,都是无辜的。
“是我,是我抄书不肯认真,非要拉着青栀带着这些丫鬟们出来陪我放纸鸢。也是我不肯听她们的话,非要自己去爬树。夫君,你要怪、要罚,就冲我一个人来吧。”
姜卿宁软着嗓音,却越说越坚定,还有泪痕的小脸上分明写着“仗义”二字。
丫鬟们一听,心中感动极了。
“大人,是奴婢们有错,没有劝住夫人。”
“夫人今日受了惊吓,还请大人责罚奴婢,不要怪罪夫人。”
丫鬟们纷纷求情,你一句我一句的,却是吵得裴寂眉头皱起。
“都给我住口。”
他冷斥了一声,全场瞬间安静。
姜卿宁也被吓到,在他怀中一颤。
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还是强忍着对裴寂的畏惧,伸手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裴寂拧着眉心,一个锐利的目光扫去。
当即止住姜卿宁想要接着求情的话。
他心中有些怪姜卿宁多事。
无论是谁,做了错事就是受罚,岂是旁人求饶就能免过的?
他看着姜卿宁,冷着声音道:“你以为你能少得了一顿罚?还敢给别人求情。等会关起门来,我自有办法惩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