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惊,心道着明明是大人你先取笑的。
但她不敢说,连忙低下头欠身道了一句“不敢”。
——
“青栀,你说我这九十九遍要抄到什么时候啊?”
主院的小书房里,姜卿宁一手托着哀怨的小脸,一手虽然提着毛笔,却是在空白的纸张上点下一串串的墨迹。
青栀看着桌上乱画的纸张都比抄写的那份不知道多多少,心里叹了一口气。
夫人今日抄书倒是不哭了,但未免也太不用心了吧。
“好夫人,咱昨晚好歹也是抄了三遍,可你从今早做到现在才写了两遍。一会儿不是想喝水了,一会儿就是要吃点心。照你这样呀,怕是写上三个月都抄不完这九十九遍。”
【得亏这个叫青栀的是个丫鬟,脾气好,要是我以后的小孩做功课和女配一样,我在一边看着就能被气死了。】
【可女配这样,让我想起我小学被罚抄试卷的时候也跟她一样,简直是童年噩梦。】
【真不怪女配,这抄书九十九遍听起来就是很吓人啊。】
姜卿宁眼前的金字偶尔还会飘过几条。
她扫了一眼,这才后知后觉青栀话中对自己的无奈,连忙仰着小脸,一双生得水灵漂亮的杏眸巴巴的望着,带着几分卖乖的嫌疑。
【妈耶,这谁能看了还能生气?】
【我要是也生得出这样一个小蛋糕似的女儿,我也不舍得逼得她吃苦。】
果然,青栀瞧着心里也一软,俯下身,拿着软帕轻轻的擦去姜卿宁嘴边糕点的碎屑。
“我等会就会认真写了。青栀,你就让我再休息休息嘛。”
姜卿宁举着四根手指担保,小脸上还信誓旦旦,哪叫人心里还有气呀。
【孩子不爱写就不爱写呗。来,乖宝,我们把抄好的撕了。】
那不行!
姜卿宁看见那条金字飘过时,连忙伸手着急的盖住自己好不容易抄写的婚书,
【哈哈哈,群众里有坏人!】
“可是夫人,这话你今天都跟我说了五遍了。”
青栀忍不住出声拆台,她都姜卿宁处了一天了,还能不知道她这话里的有效性?
姜卿宁面上一囧,直接抱怨道:“都怪裴夫子,我明明都是他的妻子了,他还要拿抄书来罚我。我可没没听说谁家夫人是被这么罚的。”
“裴夫子?”
青栀有些惊讶这个称呼。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