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逗这丫头了。
他自是知道姜卿宁胆小,今日能从马车里跳出来逃跑已经是她最高的造化。
“行了,你便留在我府上吧。”
“真哒?”
见裴寂未改主意,姜卿宁立刻从他怀中探出脑袋,眼睛也亮晶晶的。
那张差点又要沾上泪珠的小脸这会也咧开了嘴笑,傻乎乎的,一点心机都没有。
太好啦,她的正妻之位有了,富贵的日子也保住了!
裴寂目光落在她的笑颜上,莫名的觉得心口一软。
但他这人向来心眼坏,当即又捏住姜卿宁的小脸。
“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既做了我的人,以后便要乖乖听我的话,不许惹出事端。”
他习惯性的施压,姜卿宁连连点头,口齿不清的说道:“知道啦。”
裴寂这才松开了手,姜卿宁双手揉着小脸,有些委屈的看着始作俑者。
只这么一会儿,她的两颊就好痛呢。
裴寂见她脸蛋微红,心里不承认自己手劲大,只道这人真是娇气得没边。
他的目光又往下看,瞧见姜卿宁衣领微微敞开的模样,忽然抱着双臂道:“今日你的胆子倒是挺大,我好心救你一回,你倒是敢反咬我一口。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个听话的。”
“我、我那是因为……”姜卿宁没有想到裴寂还要算这个旧账,她有心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在裴寂的目光下,只好先认错道,“对不起,夫子,我知道错了。”
若说今日之事,姜卿宁不过只是被迷倒的那位,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是要了她的清白的人也是罪魁祸首。
她就是咬了裴寂两口,也是无可厚非。
可她姜卿宁就是一块软柿子,怎么捏都都是软。
这会还垂着脑袋认错,倒是叫人更想再欺负一点了。
裴寂瞥了一眼自己被咬的位置,眸中划过一抹戏谑。
“现在知道错了?”
姜卿宁点头。
“那今日你在轿中说的话可还作数?”
“嗯?什么?”
姜卿宁正不解的抬起脑袋时,下一刻裴寂就抓住她,在她露出一下片的肌肤上忽然咬下了一口。
“啊!”
姜卿宁惊呼一声,还能感受到裴寂的尖牙磨着她的锁骨,像是一头恶狼。
【哇哇哇,我说大反派怎么突然算起旧账了,原来是想报复回来,真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