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现在了数百米开外的位置。
要跑?
见状。
距离最近的马伯常先动了。
直接用力甩出了手中的刀,就听嘭」的一声,砍肉刀在脱离手的刹那,赫然炸出了音爆云。
而此刻的陈德,正在调理着体内有些晦涩的肌肉活性。
结果,一个音爆,炸得他本能的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下一刻。
一柄刀,就这样钉在了他的前路上。
回头一看。
却见那马伯常,不知何时从侧路杀了出来。
翻身就是一个带着凌厉气势的手刀,向他切的过来。
如果是过去,陈德不介意和这位新晋刀脉宗师好好过两手拳脚上的功夫。
可现在。
他沉着脸,随即双手一合。
拍出了一阵火焰,如开花一般向前推去。
结果马伯常直接硬扛着火焰,也要把手刀劈下来。
如此行为自伤也要拼拳脚的行为,在陈德看来,简直就是愚蠢。
然而,就是这份愚蠢,把他的脚步给滞留了下来。
甚至,明明已经避开了手刀的攻击范围,但一股凌厉的气,还是落到了他的面皮上。
嘶」的一声。
火辣辣的触感,让错位的陈德,忍不住摸了摸脸,看着那猩红的液体,皱眉问了一句。
「你这招——」
「源自我徒儿。」
此刻的陈德,居然能从马伯常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的得意。
神经病。
他真想咒骂两句,可那眼睛的余光,已经瞥到了另外两个追来的身影。
不得已,陈德只能拼着硬吃一脚的机会。
换了条路,以含怒的姿态,冲向了那位东部军区的话事人。
然而,让他震惊的是。
这位女流之辈,居然完全放弃了防守,选择硬吃他的火攻,也要贴到他的面前。
然后,用那柄泛着光泽的扇子,奋力扎了过来。
仓促之下,陈德只能依靠虚化一部分胳膊,擡起手,选择硬接。
噌」的一声。
扇子扎进了他胳膊上的虚化层,陈德被击退了两步。
不过,接着这个机会,他擡起另一只附着着火焰的爪子,向前捅了过去,企图用伤逼退对方。
结果,这女人不仅没退,反而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