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里奥把斯坦、莫顿、罗的三张照片往中间推了一下。
“让每一个党内候选人当众表态,是否支持九十天低功率测试并网,是否支持赔偿公开监督委员会,是否支持工人转型资金不被削减。”
雷诺兹脸色变了。
“这会把罗也绑进去。”
“她已经签过协作草案了。”
“还没公开。”
“会公开的。”
雷诺兹盯着他。
“你知道这等于自爆吗?”
桑德斯没说话,只是看着里奥,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里奥说:“知道。”
雷诺兹把笔扔在桌上。
“你把三哩岛抬成必答题,斯坦会说他支持监管和赔偿,反对仓促并网,莫顿会说他支持家庭赔偿,反对华莱士机器绑架能源政策。”
“他们会把那些没拿到钱的人推到罗脸上,问她为什么站在你身边。”
“所以要先把人放出来。”
雷诺兹愣住,桑德斯的脸冷下来。
“什么意思?”
里奥把手从地图上挪开。
“那些没有被赔偿的家庭,让他们出来说话。”
雷诺兹的声音中满是困惑:“你让受害者攻击你?”
“攻击系统。”
“系统是你的。”
“所以更可信。”
桑德斯一字一顿:“你疯了。”
里奥看向他。
“他们迟早会出来的。要不然是被莫顿找到,要不然就是被斯坦找到,我们提前放他们出来,他们才还是他们自己。”
雷诺兹说:“竞选不做忏悔仪式。”
“这件事不叫忏悔,它叫定题。”
里奥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下三哩岛三个字。
“莫顿如果说支持赔偿,他要回答钱从哪来。斯坦如果说暂停并网,他要回答工人怎么办、电价怎么办、数据中心用电怎么办。”
“我们让所有人同时站到这三个问题里。”
桑德斯盯着那几个字。
“你想用三哩岛拖住所有人。”
雷诺兹说:“这对罗太危险了。”
“她要当总统。”
“她还在初选。”
“初选要做的事,就是筛掉不能当总统的人。”
雷诺兹深吸一口气,看向桑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