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抬眼。
“那你认为她应该怎么开始?”
里奥看着那张照片。
“直接说她要接手的是一个正在失控的国家。”
雷诺兹皱眉。
“这太重了。”
“总统竞选本来就重。”
“初选选民也需要希望。”
“希望不能写得像筹款邮件。”
桑德斯往前倾了一点。
“你在要求她一开始就站到治理者的位置上。”
“对。”
“她还没拿到提名。”
“所以更要让别人先把她当成提名人。”
雷诺兹说:“这会提前消耗她。”
“也会提前评估她的能力。”
桑德斯沉默片刻。
“你想听到的总方向是什么?”
里奥把文件合上。
“不要把她包装成第一任女总统,也不要把她包装成你的政治遗产,更不要把她包装成硅谷新进步派的聪明候选人。”
雷诺兹问:“那主轴呢?”
“她是一个知道国家机器坏在哪里,也敢于接手机器的人。”
里奥继续说:“工人区、能源、医疗、住房、反垄断、女性历史突破,都往这句话下面放。”
“她是来告诉人民,她要接手坏机器的,拆掉一部分,修好一部分,再把它开回普通人那里。”
桑德斯低声说:“这个方向不轻松。”
“轻松的方向,轮不到她赢。”
里奥把文件放回桌上。
“所以我要见她本人。”
雷诺兹先看向桑德斯。
桑德斯没有马上接话,手还放在咖啡杯旁边。
上一次里奥已经说得很清楚。
他可以听桑德斯解释局势,也可以看罗的履历,但他不会只凭一份竞选简报决定是否把铁锈带交出去。
他要见人。
那之后,罗的团队一直没给出时间。
雷诺兹说候选人行程太满,桑德斯说还需要内部协调,竞选经理说非公开会面一旦泄出去,会被斯坦和莫顿写成罗向华莱士交保护费。
现在,里奥又把这句话提到台前。
桑德斯开口:“她现在不是普通参议员,每一次非公开会面都会被所有人关注。”
“所以你们犹豫了这么久。”
雷诺兹开口:“我们不是不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