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敏感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为了在医改的框架下生存,为了获得fda的快速审批,医药巨头们在政治献金上确实越来越倾向于民主党。
在他们自己看来,这只是正常的商业投资,是两头下注的平衡术。
但是在政治的光谱上,没有绝对的中间地带。
当你往左边多走了一步,在右边的人眼里,你就已经背叛了阵营。
这种站队的偏移是温水煮青蛙式的,除非被人彻底点醒,否则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现在,这颗子弹不仅打中了里奥,也打碎了医药巨头们自以为安全的政治护城河。
手机屏幕里,主播拿起了一张纸,是遗书的复印件。
“他在遗书中写道:我看新闻了,电视上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市长造成的。”
万斯感到一阵眩晕。
“新闻里说,是里奥·华莱士为了搞他的政治斗争,为了他那个该死的互助联盟,傲慢地拒绝了药厂的供货,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
“他是个暴君,是个为了权力不顾百姓死活的恶魔。”
“我要杀了他。为了我的儿子,也为了让其他人能买到药。”
主播放下纸,语气沉重。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一位绝望的父亲,相信了某种说法,将失去孩子的痛苦转化为了一颗射向市长的子弹。”
……
匹兹堡,阿勒格尼总医院。
医院大楼被围得水泄不通。
从高空俯瞰,阿勒格尼河畔的街道上黑压压一片,全是来祈祷的市民。
上千人聚集在这里。
他们手里拿着白色的蜡烛,烛光在风中摇曳,汇聚成一条流动的银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沉肃穆的嗡嗡声,那是无数人低声祈祷汇聚成的共鸣。
警察局长埃弗雷特·卡特站在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手里的对讲机已经很久没有响过了。
不需要维持秩序。
这群平时最难管教的钢铁工人、失业青年和贫民区居民,此刻表现出了令人心惊的自律。
他们自动留出了急救通道,甚至有人在自发清理地上的垃圾。
医院里,弗兰克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重症监护区走廊的尽头。
他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那是里奥倒在他怀里时留下的。
护士想让他换件衣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