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的法案。”
“我们不需要等哈里斯堡的木槌敲下去,我们自己先把事干了。”
“荒谬!”
希金斯把合同摔在桌上。
“你们这是在践踏法治!无视州议会的权威!你们凭空创造了货币,凭空创造了预算!这是金融犯罪!”
“我要立刻叫停这一切!我要让审计署介入!我要……”
“你要什么?”
罗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打断了参议员的咆哮。
“你要让那些塔吊停下来吗?”
“你要让那三千个刚刚领到第一周工资的工人滚回家去吗?”
“你要告诉本地的钢铁厂老板,他们的订单作废了,因为他们在哈里斯堡的代表觉得这不合规矩?”
罗恩逼近希金斯,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
“杰夫,今年可是选举年。”
“你的名字就在选票上。”
“你知道这半个月来,伊利的失业率下降了多少吗?百分之三。”
“你知道那些工人现在在谈论什么吗?他们在谈论终于能给孩子买双新鞋了,在谈论终于能把漏雨的屋顶修好了。”
“这是政绩。”
罗恩戳了戳希金斯的胸口。
“天大的政绩。”
“不管你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对付基层选民,有一招是通用的。”
“那就是就业。”
“只要大家有活干,大家口袋里有钱,谁在乎那个钱是来自华盛顿的拨款,还是来自里奥·华莱士的票据?”
希金斯僵住了。
他看着罗恩的脸,又看了看窗外。
他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违法的恐惧,而是对失去权力的恐惧。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绑上了一辆正在高速飞驰的战车。
这辆车没有刹车,甚至没有方向盘,全靠惯性在狂奔。
如果他现在跳车,真的去叫停这个项目。
那些被激怒的工人,损失惨重的本地企业主,会把他撕成碎片。
这些人现在都在那条利益链上。
如果希金斯敢说一个“不”字,那就是在断他们的财路。
在这个年代,断人财路,比杀人父母还严重。
“你……你们这是在逼我。”
希金斯的声音软了下来,原本挺直的脊背也有些佝偻。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