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把那个匹兹堡的小市长当回事了,也太高看那些选民了。”
“什么意思?”考夫曼不满地问道。
“您觉得选民在乎什么?真相?正义?还是那几十美元的药费差价?”
文森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窗前,俯瞰着下面空旷的街道。
“不。”
“他们什么都不在乎,因为他们根本不懂。”
文森特转过身,背靠着窗户,逆光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
“市民懂什么?他们是羊。”
“一群只会低头吃草,听到雷声就会四散奔逃,看到牧羊犬就会乖乖排队的羊。”
“谁的声音大,他们就跟谁走。谁能制造恐惧,谁就是他们的主人。”
文森特走到考夫曼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直视着这位掌握立法大权的议长。
“里奥·华莱士靠什么?靠演讲?靠他在广场上吼两嗓子?还是靠他印的那几万张传单?”
“太原始了。”
文森特发出一声嗤笑。
“那是十九世纪的打法。在现在这个时代,这种手段就像是拿着长矛去对抗机关枪。”
“我们有钱。”
“我们有几千万美元的广告预算,这还只是第一期。如果需要,我可以从华盛顿再调一个亿过来。”
文森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我们会买下宾夕法尼亚所有的黄金时段电视广告,买下所有的路边广告牌,买下facebook和youtube的开屏推荐。”
“我们会重新定义里奥·华莱士。”
“我们会攻击他的人品,攻击他的动机。”
“我们会把他描绘成一个要剥夺你选择权的暴君。”
文森特的声音变得阴冷。
“想一想那个画面。”
“电视上播放着阴暗的色调,配上令人不安的音乐。”
“画外音告诉选民:里奥·华莱士想要控制你的药箱,他想让你只能吃他指定的药,他想建立一个配给制医疗体系。”
“‘如果你得了癌症,你不能去费城找最好的医生,你只能去匹兹堡那个拥挤的互助中心排队,等着那群甚至没有执照的赤脚医生给你开劣质药。’”
“‘他剥夺了你的自由。’”
考夫曼愣了一下。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叙事逻辑。
它避开了价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