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绕过去。”
“那我借一张卡行吗?”女人转向身后排队的人,“谁能借我一张卡?”
队伍里的人沉默了。
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有人则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的口袋。
“别费劲了。”排在后面的一个年轻工人冷冷地说道,“每张卡都有人脸识别,而且每个月的配额是锁死的。借给你,我下个月就没药吃了。这里是匹兹堡,不是慈善机构。”
女人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她看着那些手里拿着药、满脸轻松走出来的匹兹堡人,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一种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她的面前。
那是一道看不见的墙。
墙里的人享受着特权,享受着廉价的生命保障。
墙外的人只能在寒风中绝望。
“这不公平!”
女人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只要几十块,我就要卖车卖房?我们都是宾夕法尼亚人!这不公平!”
安保人员不再废话,两人架起女人的胳膊,将她请出了队伍。
女人坐在路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有天清晨在手机上刷到的一篇文章。
那是“铁锈带观察者”发布的深度通稿,标题用鲜红的大号字体写着:《谁在偷走你的救命钱?》
这篇文章是萨拉按照里奥的指示精准投放的。
文章没有把矛头指向各地的市政厅。
萨拉非常清楚,工业复兴联盟各地的市长其实是他们自己人,攻击他们毫无意义,里奥需要的是更高级别的压力。
在那篇文章里,萨拉用最直白的图表展示了一个权力结构。
图表的左边是里奥·华莱士的法案,右边则是密密麻麻的名单,名单上是分布在宾夕法尼亚各县的州众议员和州参议员。
文章里写得清清楚楚:
“你的市长想帮你,但他没有立法权。真正决定你孩子买不买得起药的人,是那些坐在哈里斯堡议会大厅里、拿着医药巨头政治献金的议员们。”
“看看你所在选区的代表,他们正在委员会里用程序正义和市场自由作为借口,死死地卡着那份能让你省下百分之九十药费的法案。”
“他们正在保护他们自己的秘密账户。”
女人想起了名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
那是她所在选区的众议员,一个在选举时总是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