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我们可以变,但是,如果你敢碰我们伊利人的一根手指头,如果你敢让我们交出一把枪,或者让我们去学你们那套该死的政治正确。”
“‘那么,你把钱拿回去!我罗恩·史密斯宁可辞职,宁可去街上要饭,也绝不要你的脏钱!’”
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份文件,仿佛那是摩西从西奈山上带回来的石板。
“他答应了。”
史密斯大声说道。
“他不仅答应了,他还把这些承诺,白纸黑字地写进了这份协议里!”
“这就是我们的特权!”
史密斯翻开文件,开始大声朗读。
“第一!”
史密斯竖起一根手指。
“我们加入的,不是那个华盛顿高高在上的民主党!”
“我们组建的,是一个全新的组织,宾夕法尼亚蓝领党团!”
“在这个党团里,没有那些喝着拿铁、大谈特谈性别议题的精英。这里只有工人,只有农民,只有卡车司机!”
“我们的纲领只有两个字:饭碗!”
“谁让我们有饭吃,我们就跟谁干!我们不听华盛顿的指挥,我们只听肚子的指挥!”
这个概念偷换得极其巧妙。
里奥他们把“民主党”这个大标签撕掉了,换上了一个更具阶级亲和力的“蓝领党团”。
这让这些共和党的铁杆支持者们,找到了一个心理上的台阶。
他们不是投靠了敌人,他们是加入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工会。
“第二!”
史密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指着那个戴迷彩帽的男人。
“枪,是红线!”
“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在伊利,在斯克兰顿,在我们所有的联盟城市里,宪法第二修正案神圣不可侵犯!”
“没有人能碰你们的枪!”
“这里的治安官是我们自己选的,警察局长听我的!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华盛顿的禁枪令在伊利就是一张废纸!”
“如果有人敢来收你们的枪,我会第一个拿起我的双管猎枪站在你们家门口!”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那个迷彩帽男人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甚至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们想听的。
这就是他们要的安全感。
“第三!”
史密斯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