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门罗的老巢。”
“那里的选举委员会是建制派的堡垒,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们的票作废。”
“所以,在那里,我们要尽可能挑刺。”
里奥的眼神变得凶狠。
“我要派出我们最凶狠的观察员去费城。”
“盯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如果一张投给门罗的选票,信封没有封口完全,哪怕只是缺了一个角,那是密封不严,存在被篡改风险,要求作废!”
“如果选民没有把选票放进那个该死的保密内层信封,那就是裸票,违反隐私规定,必须作废!”
“如果签名和五年前登记时的笔迹有一点点出入,那就是冒名顶替,要求作废!”
“如果邮戳的时间模糊不清,那就是逾期送达,要求作废!”
“在费城,你们的任务不是保护民主。”
“你们的任务是毁灭门罗的选票。”
“哪怕只是一张纸的折痕不对,我也要你们为此提出异议,要求封存,要求复核,要求法官介入。”
“我们要把他们的计票速度拖慢,慢到让他们窒息。”
里奥双手撑在桌子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斗志。
“各位,听我说。”
“费城的那些老爷们以为选举已经结束了,他们以为电视上的那个百分比就是最终的判决,他们正在酒店里开香槟,正在嘲笑我们的不自量力。”
“但他们错了。”
里奥抬起一只手,指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指向那片广阔的宾夕法尼亚大地。
“现在,我要你们走出去。”
“散入这无边的黑夜里。”
“去费城的高中体育馆,去匹兹堡的社区地下室,去阿勒格尼县的每一个投票站。”
“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死死地盯住那里的每一个人,盯住每一双翻动纸张的手,盯住每一个试图把选票扔进废纸篓的动作。”
里奥的声音越来越高。
“别让他们觉得可以随随便便就偷走我们的胜利。”
“告诉他们,我们就在这里。告诉他们,每一张被他们视为垃圾的信封背后,都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站着一个在风中排队几小时只为投出一票的钢铁工人。”
“那些人把希望交到了我们手里,我们绝不能让这些希望烂在回收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