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背叛了,如果你们觉得我是个骗子,你们可以骂我,我接受。”
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迎接愤怒的爆发。
然而,并没有怒吼。
“吱呀——”
轮椅的声音再次响起。
玛格丽特推着轮子,来到了里奥的面前。
她伸出手握住了里奥,把他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让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看着我,孩子。”
玛格丽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强硬。
“你看看这屋子里的人。”
她指了指周围。
“我们这帮老骨头,这辈子都在跟煤灰、铁锈和账单打交道。我们不懂什么《谢尔曼反垄断法》,也不懂什么特许经营权到底意味着什么。那些法律条文对我们来说,还没有超市里的打折券实在。”
“我们只知道几件事。”
玛格丽特的手指很用力,掐得里奥的手有些疼。
“谁在我们家门口的路烂了十年没人管的时候,派人来修好了它?”
“谁在我被警察推倒摔断了腿,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的时候,帮我要回了赔偿金?”
“谁在那个寒风凛冽的早上,冒着被抓的风险,站在市政厅的草坪上,指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市长鼻子骂,为我们这些穷人说话?”
玛格丽特松开了手,指着里奥的胸口。
“是你。”
“里奥·华莱士。”
“那些写文章的人,他们坐在空调房里,喝着咖啡,敲着键盘骂你是叛徒。因为他们不需要担心下个月的暖气费,他们不需要担心孩子没学上。”
“他们有资格谈论道德,因为他们的肚子是饱的。”
“但我们没有那个奢侈的资格。”
弗兰克从旁边走了过来。
他看着里奥。
“里奥。”
弗兰克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里奥的肩膀上。
“砰。”
“你以为工人们没在骂娘吗?当然在骂。”
弗兰克坦诚地说道。
“昨天晚上在工会酒吧,大家都在骂。骂这个该死的世道,骂为什么我们想修个路、想找个工作,就非得求着摩根菲尔德那个吸血鬼点头。”
“我们恨透了摩根菲尔德,恨透了那种我们永远只能当耗材的感觉。”
“但是。”
弗兰克盯着里奥的眼睛,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