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翰连忙摇头。
“哦~那你觉得,会是谁干的?”杜萍萍面露恍然,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严翰满脸茫然。
“算了,本官换个问法,有没有军中人给你送钱,让你来谋逆?”
此话一出,不仅严翰脸色骤然森冷,
连在场的锦衣卫都猛地抬头,神色大变。
在此次风波中,所有人都默契地控制着矛盾规模,从未将矛头指向军中。
可现在
在场的吏员多是聪明人,眼中精光一闪,又悄悄低下头,
他们明白,这是杜大人为了稳固自身地位,准备扩大矛盾,
既是为了稳住当前权势,也是为了投上所好。
“说!”
杜萍萍一声暴喝,猛地打断众人的思绪。
严翰被吓得一哆嗦,眼中的恐惧一闪而逝。
此刻就算想推脱,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都是人,既然商贾、官员不愿去冰天雪地的北方,
那些整日披甲操练的军卒,自然更不愿!
“大人,别再问别再问了”
严翰忽然觉得一阵委屈,心中满是后悔,
当初为何要做这个出头鸟,为何要当别人手中之刀?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悔不当初。
杜萍萍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淡淡道:
“谁出钱了老实说。”
在他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严翰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开口:
“我只知道一个人,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谁?”
杜萍萍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呼吸也变得急促。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
他也只能往前走!
若不继续查下去,接连两次刺杀都抓不到真凶,
不仅毛骧难逃一死,他自己也会被牵连。
像他这般孤臣,唯有孤注一掷,不惜一切代价向前,才能有一丝生机。
牢房中陡然陷入寂静,
在场吏员虽各忙各的,注意力却全集中在严翰身上。
严翰并未察觉气氛的古怪,
只觉得身上的疼痛快要将他吞噬,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三个月前,有一笔钱通过中都的平沙商行进入我的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