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满脸感慨:
“在辽东十万两银子就能难倒不少人,但在这不值一提。
不敢欺瞒岳父大人,小婿也是第一次知道,大明居然这么有钱。”
“哈哈哈哈哈,朝廷藏富于民。”
刘思礼大笑着开口,对于此事没有太过深入,转而说起了辽东之事:
“家中来的信件我看了,那两个铁矿你怎么不收着,还非要给婉怡?”
陆云逸老实回答:
“那两个都是富矿,
一旦开采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放在婉怡手中稳妥一些。
小婿总是在风波之中,
万一被无端波及,那才是悔不当初。”
刘思礼刚想劝劝,但一听他这话,也不再说话了。
以往他可能对这些并不在意,
但做了应天商行大掌柜之后,他深知处在权力核心的危险。
平静无比的水面下往往蕴含着惊涛暗流,
应天商行在中心边缘,
但这个女婿可谓是彻头彻尾地处在风暴中心。
“你考虑得很周全,许多事我都没有想到。”
陆云逸笑着摇了摇头,问道:
“岳父大人,最近有不少人来给你施压吧。”
刘思礼脸色一黑,面露凝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的确有不少,而且许多人出乎意料,你绝对想不到。”
“哦?有谁?”
“礼部李大人。”
“什么?”
陆云逸眉头刹那紧锁,这个人他的确没有想到。
一方面是李原名地位尊贵,乃群臣首官,
另一方面是他年纪大了,
若不是陛下强留着,去年就回家颐养天年了。
而且李原名还是四川人,
若迁都到西安,那可比从四川到应天近多了。
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参与到这等事情中来。
刘思礼叹了口气,沉声道:
“他前日召我去礼部衙门,对我说了不少,
但我听着话里话外都是不想京中大乱,让双方都安稳的意思。
我也没法对他承诺什么,含糊两句就过去了,李大人也没有继续发难。”
陆云逸的眉头却皱得更甚了。
这等态度明明就是不想掺和却不得不掺和,
是什么力量在背后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