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鹰轻轻一笑:
“放心,既然潘大人费心为咱们遮掩,那答应他的定然一分不少。
现在就分装,等许大人回去时正好一并带回,也省得来回搬运麻烦。”
许成愣在当场,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心中骤然涌起一阵狂喜:
“真真的?”
“自然是真的,答应的事绝无反悔之理。
虽说二十万两不是小数,
但比起你我两都司合力,不算什么。
若是二十万两不够,尽管让潘大人写文书来,
都司如今有了些余钱,出借一些也不耽误正事,但丑话说在前头,得给利钱。”
“哈哈哈哈哈。”
军帐内众人都笑了起来,
许成连连点头,对刘黑鹰的慷慨满心佩服:
“刘大人,北平行都司有您和陆大人共同操持,定然差不了。
只可惜辽东的周大人,不像您这般明事理,整日陷在内斗里,置都司发展于不顾。”
“哎,争斗本就难免,到手的权力哪有白白拱手让人的道理。
不过辽东乱象想必很快就能结束,
等许大人把银子带回去,都司便再无理由乱花钱了。”
刘黑鹰忽然想起一事,提醒道:
“若许大人没别的事,还是尽快启程吧。
前些日子朝廷钦差路过大宁,特意查看了修路进程,如今该已到辽阳城了。”
“什么?钦差?”
许成眼睛猛地瞪大,心头骤然涌上一股紧迫感。
从信件中他清楚,修路只完成了部分测算,真正的大工程还远未开始。
钦差这时候到了,若是交代不过去,潘大人恐怕要吃些苦头。
“这次的钦差是都察院佥都御史张构,
京城来信说此人十分古板,不好打交道,在都察院人缘也差,
但却是个能干的能吏,所以陛下与朝廷才派他来。”
听完这话,许成愈发紧张,连忙说道:
“刘大人,劳烦您帮下官准备些快马与马车,
我今日就带人带货离开,争取五日内赶回辽阳城,
若是因银子不到位误了动工,被钦差知晓,可就糟了。”
刘黑鹰笑了笑:
“放心,这些我会替你安排妥当,
至于那些伤员,就留在这儿好生医治,等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