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认可他们的努力,是一种奋力相争之后的回报!
“多谢大人!”
“好了,各自散了,回去好好歇息,明日还要春耕,有的忙!”
一行人这才相继离去,
最后剩下陆云逸与刘黑鹰坠在最后,
他们没有进城,而是一边说一边走到官道一侧,迎着那万千灯火。
很快,刘黑鹰将这段日子都司的经历以及所发生的大事都说完,
他从腰间拿过水囊,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抱怨道:
“云儿哥,你是不知啊,
这些刁民!可累死我了,怎么都说不通,非盯着那一亩三分地的粮食,
我就搞不懂了,一家就十几口人,
要那么多地干什么?都司高价买都不行!”
陆云逸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段日子你辛苦了,对于大户的处置要慢慢来,
以往粮食少地尤为珍贵,是最重要的生产器具,
但等甘薯成熟了,他们手里的地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到时候再去谈再去买,就简单许多,
实在不行就用一些强横手段嘛,
有刀有枪,还能让他们制住不成?”
此事十分严重,但刘黑鹰就觉得,
从云儿哥嘴里说出来,总是那么云淡风轻,像是一件毫不相干的小事。
“对了,花解语快生了吧。”
陆云逸忽然想起一事,发问。
说到这,刘黑鹰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一个劲地挠头:
“云儿哥,已经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啊?已经生了?那我回来的还正是时候啊。”
陆云逸眼中也闪过喜色,
一个劲地拿胳膊肘怼刘黑鹰,二人嘿嘿直笑。
“以后当爹了就得稳重一些,言传身教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放心吧,云儿哥。”
刘黑鹰脸色凝重了一些,沉声道:
“云儿哥,今日有些波折,我觉得其中有几分古怪。”
“什么波折?”
陆云逸看了过去,发问。
刘黑鹰便将今日发生的事说了起来,
听着陆云逸眉头紧皱,拳头紧攥:
“岂有此理,这分明是不想人好过,
人抓到了吗?孩子和花解语有事吗?”
刘黑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