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得叮的一声响起,接着是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宁哲从里面快步走出,来到夜游神的面前。
「出事了。」宁哲面色严肃。
夜游神歪了歪头,示意他继续说。
从电梯里又走出来一名丰腴美艳的成熟贵妇人,是冯玉漱,她现在本该在一楼看管棋盘的。
「普露梅莉雅不见了。」冯玉漱直接开口道:「我驾驭着一种能够进行范围观测的诡异,能够实时追踪观测范围内所有人的踪迹和所在位置。」
「在我的观测里,天台上原本有4个人」,分别是:乐师、压床鬼、夜游神,以及普露梅莉雅。」
「但在刚才,就在你将铁门关上,离开天台转身准备下楼时,四个人里少了一个——
普露梅莉雅不见了。」
夜游神的身躯猛然僵住,那张懒洋洋的睡脸也停止了呼吸。
没有丝毫废话,夜游神转身就走,以一种与懒散外表完全不符的迅速爬上楼顶,打开铁门冲到天台。
天台上,一个单薄的身影静静地坐在那里,弹奏着手中的七弦琴。
一头干瘦的厉鬼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单薄的身影之上,双手环着乐师的肩膀,像是被袖背在背上一样。明明瘦得皮包骨头,却好似重如泰山。
【乐师】和【压床鬼】。
夜游神环顾四周,偌大的天台上只有两只相克相生的厉鬼盘踞于此,自己刚刚搬到上面的普露梅莉雅早已不见了踪影。
祂迅速梦游下楼,来到宁哲面前,「太祟的受体真的不见了,悔棋,立刻。」
宁哲却是摇头:「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们没有悔棋的错觉?」
夜游神一愣,迅速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一悔棋只能倒流棋盘内的时间,如果棋子离开了棋盘,那么即使棋盘内的时间再怎么倒流,已经消失的棋子也不会凭空出现。
「也就是说,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普露梅莉雅就已经离开了这栋写字楼。」夜游神幽幽道:「这就意味着————」
「他没死。」宁哲斩钉截铁地说:「忿芜?太祟?叶修远?管他是谁,总之他没死,你被骗了。」
兰仕文啧了一声,从怀中抽出一柄断刀,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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