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永眠监牢的另一个核心是【鬼压床】,这是云都百鬼夜行时出现在这栋写字楼内的野生游鬼,在它影响范围内的人一旦睡着,就会遭遇【鬼压床】,被压在噩梦中沉沦,永远无法醒来。」
「其一是【乐师】,其二是【鬼压床】,这两只鬼共同构成了这座连太祟都能够囚禁的永眠监牢。」
「而掌握着【夜游神】的林夕则是唯一能够出入这座永眠监牢的,典狱长。」
「兰仕文打算把你也关押进这里面————他觉得你太危险了。」
「先是你,然后是我,然后是楼下的冯阿姨和那个白人小妞————我觉得兰仕文是在试图节制天下诡异,他想将所有不受控的升格者和孤魂野鬼全都囚禁在噩梦里。」
」
他想要创造一个没有诡异的世界。」
陆昭依争分夺秒地说着,她的语速很快,咬字干分清晰。
宁哲听完了她对未来的预知,忽然问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是你告诉我的。」陆昭依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宁哲点了点头。
此时5分钟的时间已经走完,来自未来的陆昭依消失了,电梯里只剩下睁着眼的宁哲与闭着眼的林夕。
叮电梯门开了。
林夕走出电梯门口,微微躬身作了个请」的手势,似乎对陆昭依方才的那番言论充耳不闻。
宁哲将怀表塞进衣领,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
「既然你走出了这扇门,说明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林夕的喉咙依然像一台录音机般播放着事先录制好的声音。
就和宁哲所预料的一样,兰仕文并不在意他的计划暴露,甚至暴露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因为从始至终,他说的就都是实话。
他建造的永眠监牢的确能够囚禁太祟,普天之下也只有这座监牢才能够囚禁太祟,宁哲没有别的选择。
早在兰仕文借林夕之口点出忿芜」的真实身份的那一刻,宁哲就明白了这一点。
「他————不是人对吧?」宁哲忽然问道。
林夕点头,「他是一只鬼。」
「鬼胎?」宁哲又问。
「不,只是鬼而已。」林夕摇头。
「难怪不管我怎样努力都杀不死他。」宁哲笑了笑,有些释然,「原来是鬼啊,难怪这么难杀。」
也对,毕竟,鬼是杀不死的嘛。
「我也尝试过很多方法试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