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门星醉话阶前叙,冷月静宅对孤魂。
「来,我,我再给你倒点儿。」
哗哗——
说著,酒蒙子晃荡身形,往前一探,手都打哆嗦,勉勉强强,里了歪斜,地上又画两道儿酒痕。
边倒,竟还傻嘿嘿上了。
「呵呵,呵呵呵」
「行啦,你小子的事儿料理完,我这心呐,也就踏实啦。」
像似真就一块大石落地,丧门星浑夜间,长舒一口白气,一抖,棉衣再就紧了紧,缩回脖儿,摩挲一把脸,强打精神。
「不瞒你,这趟回,我,嘿嘿,我,我自己也有档子事儿,还没办。」
「哎呀」拍一拍大腿,看是自说自话中,还生了几分拘束难为情来。
「人呐,总归是要往前看,往前迈一步儿。」
「谁他妈想的到,我丧门星有朝一日,也能有今天」
「哲成啊,这事儿我,我可还谁都没告诉。」
虚空一探指,对影成双人。
「咱,咱上个月,在,在南京,瞧上一姑娘。」
「唱曲儿的,上不得大台面儿,但架不住对我好哇。」
「窑子里的姐儿怎么了,咱大老粗一个,要是没咱督军提拔,能有今天?」
「知足得了,反正我不嫌乎。」
「人家没嫌咱就不错,你说是不?!」
「不要你宅子,不要家世,知冷知热,肯踏实跟你过日子,就得了呗,还想要个啥」
口齿依旧不利索,大咧著嘴,自顾自的解心宽。
「呵呵,不瞒你说,这趟回,这事儿我就准备给办了。」
「人家老鸨妈说了,五百两银子,不多,赎身子算个说法儿。」
「我应下了,可,可咱穷啊,我就想著趁这趟拜年,得空跟督军张张嘴。」
「恩,明儿吧,明儿一早,我就说。」胸有成竹相,跟真那么回事儿一般。
「这买卖划算,督军巴不得呢,你说是不?」
「嘿嘿嘿」
这就像是人走夜路,起了浓雾,往前瞧不清。
你要还想走下去,为壮胆色,不觉大声吆喝一个德行。
喝也喝罢,是牢骚也牢骚够了。
丧门星心满意足,只等是明早见分晓。
又是一拍腿,咬牙摘歪著撑起了身子。
「行,行喽,不他娘的跟你扯淡了。」
「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