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呀,也是真老喽。」
「本来想啊,自己养两天,这腿自己能下地,不麻烦别人,遭嫌。」
「可不成啊,你也瞅著了,站起来都费劲。」
「昨儿呀,跟晓芸她爹说啦,许一赶空儿就来。」
「你甭管它,养儿防老哇,该著让他拾到。」
只这句养儿防老,业不晓是老太爷年岁大了,嘴头儿松,一出溜没遮拦,顺口吐言呢?
还非就嘴瓢,纯乃有意为之,话中有话。
反正,嘉霖此刻闻听而去,心头定然一堵。
甭说没儿子了,就生来俩姑娘,一个红雯前遭被劫走,后个婧仪眼下又没了踪迹。
他听这话,怎会好受?
遂一时忍著口气,紧琢磨是哪儿又得罪了他二老太爷去,非拿这话戳得人。
这一缄口,爷俩间场面彻底僵住,沉默了有一大会儿。
嘉霖耷拉个脑袋,显然有些窝了火。
见情,二老太爷见好就收,再言语打破沉寂。
「唉」
「嘉霖,今年镇上的收成」
话间,悬口顿住。
「啊,不大好。」
「赶秋上霜上的早。」
「几场雪下来,就更难了。」
总归来求人,二爷爷脾气怪,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既他问来,嘉霖当也回他。
「谁说不是呢。」
「不瞒你,头两天前呐,旺喜家的,有庆家的都来哭过一通。」
忽来,这话,明显就更有后文了。
「恩?」
「这,有这事儿?」
闻情,许嘉霖则再就事抬了头,颇多诧色,相询追索。
瞅其确有不知,二老太爷心上松了弦儿,长吐一口气。
「唉,也是没法子,家里有老有小的,嘴里没嚼裹不成啊。」
「缺衣少粮的,看著揪心,难受。」一句句地慢慢垫。
「这,这哪儿成。」
「真就吃不上饭,也合该去我那儿,跟您老闹,算怎么档子事儿?!」
「二爷爷,这事您甭管了,赶明儿,我挨家瞧瞧去。」
「按理说,这回送饷来,钱都发了。」
「我」
嘉霖闻是族中事派,不多含糊,生担责,将事情揽到己身上。
听去,老太爷开始给烟锅子里头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