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十,红玉认真答话。
颜色板正,揪著心,萧郎将这会儿来,逮著红玉自再有细问。
「恩,用的哪家大夫?」
说话儿,其人坐将床沿上,顺手亦是将个被角儿往里实在掖了掖。
只刚下这么大动静,小娥却没个回神转醒。
如此瞧去,萧心怎堪放得下?
「啊,本是薛伯请过一个。」
「后不大功夫,邱先生就来了。」
「他后给找了人。」
「说是什么御医,偏我瞧了又不像。」
「不过甭管怎说,诊了脉,抓得药,倒是能治病的。」
「前两日害的凶险,这会子,已是缓好多了。」
红玉念家常,同萧跟前,体己自不消说。
「哦?」
「飞宇来过?」
萧续询,眸子却是一直巴望小娥脸蛋儿。
小妻惨白面色,唇无血气,瞧似,怎能不较人心疼?
「啊,来过。」
「这几日,天天都来的。」
「寻医拿药,很是帮了不少忙。」
「且说这人循规蹈矩,遇上了事儿,倒也真就有个晓事知礼的先生样儿。」
「每回来,亦只推说外男不好后面行走,多就前头厅里同那姚老头儿坐坐。」
「缺什么少什么,都有关照。」
红玉难得夸人,平素去,她个刁蛮性子,对致中并也没个旁余好脸色。
这回真就遇上事,正可谓是,患难方有真情显。
看来,致中近下,定是没少操心。
想得这些,萧郎心头烘暖,可算有些慰藉。
「恩,飞宇乃自家弟兄,当是没得说。」
「对,大夫瞧完,怎个讲法儿?」
「到底因何如此?」
「怎就突发来这般恶情?」
依旧难放心,必究个原委才肯落定。
「唉,左不过就是什么伤寒一说。」
「说是起病急,怕冷又高热不退的。」
「冬天寒气重,冷气侵入,郁而化热,便较如此。」
红玉就势旁坐个小墩儿上,赶著来话,瞄盯萧郎神貌,不肯罢休松了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