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代人,啊,五代不忍受用之物呦,吼吼”
闻言,萧靖川侧目曲眉,狐疑问口。
“哦?”
“曾尚书您这是”萧询。
“呵呵,人参!”曾压嗓,一副密话之姿。
“极品的上党紫团参呐。”
“这宝贝,呃,就算是要入宫,那也能称得上是贡品中的极品啦。”
“正宗上党紫团山里请出来的神物。”
“世间绝无再有。”
“呵呵呵,国公爷,此番来,论公,那确是皇命难为,曾某亦好较左右为难。”
“可旦要论私,我曾纪也乃食君禄,咱大明的朝臣呐。”
“既于如此危难险绝之际,接了这般朝职。”
“正所谓,在其位,必谋其政。”
“旁人腌臜勾当,乌烟瘴气的,咱不一定管得住。”
“但我曾纪再是不堪,我也看得明白一条儿。”
“那便是,没你靖国公在,什么朝廷,什么江山社稷,这会子早就都亡啦。”
“真人跟前不敢妄语。”
“国公爷,曾某肺腑心思,一番感慨,绝无假意呀!”
“奈何,吾自身职卑位末,朝廷里,做不得主来。”
“于外,一届文弱,吼吼,委实也不堪上阵杀敌之用。”
“今遭,既闻国公爷有恙,头个念想,便是趁此差事,把这颗参带来。”
“旦能将这物什用在国公爷您身上,调息增补,强身健体。”
“那也不枉此参世间来这一遭了,啊?呵呵呵”
好副巧嘴。
曾纪放招儿,施一大礼,再辅巧舌铺排,直是把人一时唬怔住。
观瞧,见得萧不及立否,其人觉似有门儿,忙紧赶着再添些柴。
“诶,来来,国公爷,您上眼瞧。”
言表卖弄同时,更就凑近萧靖川,小心解了那长罐封口,露得里间真容。
“呵呵呵,这颗参呐,早就精存过百年啦。”
“常规晾晒干养之法,自不得行。”
“您瞧,这里边稠粘之物,乃是上好的桂花蜜。”
“这呀,叫蜜渍法。”
“取人参浸泡其间,因是蜂蜜耐久贮,百年不腐,所以自就助其隔离外间霉变可能。”
“这法子,据传,可保千年。”
“当然,想是国公爷,那也定是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