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的一声!
硬拍去桌上!
“好啦!都给我住口!”
“怎么回事儿,一个看不住,你俩就又呛起来啦?!”
萧郎拍桌起身。
与此同时,众将闻之见之,瞬时冲突双方,便就都没了动静儿!
“真他妈没一个叫我省心哒!”
“你俩还吵不吵啦?!”
“光动嘴有甚个意思?要不要我帮你们把这桌子掀了,给你俩腾地方,你们也好比划比划?!”
“哼!”
“说出去,也都是手底下带着几千号人的将军啦!”
“怎得这心智、脑子就不能长一长呢?!”
“你们不觉得丢分,老子还嫌丢人呐!”
萧靖川调停言辞甚显狠厉,堪堪几句话功夫,就已完全镇住孙、李二人,无一个敢再多言半句!
待其话毕,这衙门前厅内之气氛,亦霎时降了温度。
尴尬中,诸将僵持有得一会儿。
还是黎弘生会作人,强撑着拘笑,怯生掺和话口儿进来。
“呃,是也,是也!”
“呵呵呵,我们这七嘴八舌的,总是难能真格的说到点子上!”
“那个,督军呐!”
“要不您有个啥想法部署的,还是直接说吧!”
“培忠跟虎臣他们两个,私下里呛两句嘴,我们也都习惯啦,不,不打紧哒!”
“这只要是战事一起呀,那亦指定都是兵家好手!”
“差不了事儿哒!”
“督军你放心便是!”黎弘生缓和口气,为萧郎端得台阶来!
见好就收!
萧靖川有得这番言语托底,叹声便渐为又坐了下去!
其捏过茶碗,咕咚咚,饮尽杯中茶。
“恩,行啦!”
“你两个,以后各自注意些才是!”萧亦缓下口气。
孙、李二厮听去,亦忙是紧着点首应来。
见场面得空,萧靖川也长舒口气,再嵌正题中。
“呃,咱接着聊吧!”
“刚下,你们也都说了自己看法!”
“我嘛,也就讲两句!”
“孙培忠、刘侯爷,刚下论议,倒还算不错的!”
“看法比较中肯!”
“这依我之见呢,此江北四镇中啊,如论战力,比较能打,可堪用度的,亦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