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泛舟听得一阵火大,“你们两个能再离谱一些吗?”
童鸣和赵海南根本不理燕泛舟,异口同声道:“我是凡哥的忠实读者!”
燕泛舟:“……”
江凡面无表情道:“既然两个罪魁祸首已经揪出来,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泛舟,知夏,你们两个留下!”
此话一出,其余六人如获大赦地松了口气,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准确来说,应该是扭头就跑,还是那种树倒猢狲散的跑,往哪个方向跑的人都有。
燕泛舟和温知夏大眼瞪小眼,用眼神无声交流了起来。
燕:“你咋不跑?”
温:“你咋不跑?”
燕:“我不敢跑……”
温:“说得跟我敢跑似的……”
两人的小动作,被江凡尽数看在眼里,心中暗笑的同时,却一脸严肃地出声道:“别不说话啊?之前一个两个不是挺能说的吗?”
燕泛舟讪笑:“凡、凡哥…完全不是小童和海南说的那样,还有,拉黑你只是一个玩笑,我今天早上还和他们两个说要把你拉出黑名单呢。”
“哦?”
江凡似笑非笑,“泛舟,要不要我现在给小童海南打个电话求证一下。”
燕泛舟的脸骤变,嘴巴大张:“……我错了,凡哥,要杀要剐随你。”
“下午三点在校门口等我,跟我出去办件事,办得好,我就原谅你,办得不好,以后别想从我黑名单里出来。”
江凡的话刚说完,燕泛舟便迫不及待地表态道:“凡哥,你就瞧好吧,在西陵这块,就没我办不成的事,就算是你想当市长……”
江凡:“?”
燕泛舟:“我也办不了。”
江凡:“……”
丫的!
这家伙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啊?
“滚蛋!”
“得嘞。”
燕泛舟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撒丫子就跑。
温知夏眨巴眨眼,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那个…社长,我、我是无辜的……”
“呵——”
江凡笑了,只不过是冷笑,“你是无辜的?那我问你,庆典上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跟我唱反调?还是刚才有人强行把扩音喇叭塞到你手里的?”
温知夏哑口无言,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出声:“社长,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