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饭了,你又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我凭啥吃你剩的东西?
这大骨头上面都没有啥肉了?”
“有事就是有事,问那么多做啥?”周大憨有点不耐烦,两只大手胡乱地往孙埋汰身上蹭了蹭就快步出门了。
“你,”孙埋汰要激恼了,“憨哥,小英新给我洗的衣服,你往我身上蹭鸡毛?”
“你叫孙埋汰!”周大憨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孙埋汰的声音越来越远。
周峰不动声色地跟在李慧玲身后。
李慧玲在前面走着,七拐八拐后她来到一处院落前,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抬起轻轻地扣了扣门。
门是大铁门,院落也有点破败,一看这房子就是空房子,平日里应该没什么人在这里住。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过后,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谁啊?”一道中老年人的男声响起。
周峰躲在拐角,院落里面的男声不大不小,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这声音,
草,周山河?!
这老犊子果然是来镇上见李寡妇!
大门打开一条缝隙,周山河鬼鬼祟祟地往外看了一眼,见外面确实只有李慧玲一个人。他才将大门稍打开了一些。
“慧玲。你来了。快进来。”周山河边往四周瞄,边将李慧玲请到了院子里面。
李慧玲冲着周山河笑,笑的很放荡,一只手还漫不经心地搭在了周山河的胳膊上。
感受到李慧玲的热情,还有胳膊上传来的温度,周山河仿若触电了一样浑身一哆嗦。跨不出心里那道防线,他鬼使神差地往旁边挪了挪,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李慧玲娇笑一声,“山河,一把年纪了,你咋还害羞了?”
周山河浑身不自然,尴尬地笑了笑,“慧玲,咱进屋子吧。”
“这老东西!这大岁数了,玩的越来越花了。”周峰走到院落前,双手扒在墙上,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后院子里。
怕人看到,他一直贴着墙根走。
一直摸索到了窗边,周峰按兵不动,躲在窗根底下静静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屋子里,周山河像个娇羞的新娘一样坐在炕沿上,李慧玲坐在周山河身边,半副身子都快要贴到周山河身上了。
“山河,”李慧玲将一只手放在了周山河的手上,手指头还往周山河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