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他咋收拾黑土豆的!
忙乎忙乎,天也渐渐黑了。
太阳落入地平线。
家家吃过晚饭后,村里一切归于安静。
海棠不在家的晚上,周峰心里空落落的。
自打和海棠结婚后,他每天晚上都是搂着媳妇睡觉的。冷不丁的媳妇不在旁边,他都不知道晚上的被窝究竟会有多冷清。
周峰端着盆洗了了脚,又将盆刷了刷,开始洗那啥。
有了媳妇,是甜蜜也是枷锁。海棠进门,规定不洗澡的话,每天晚上也必须洗脚和洗那啥。
不洗的话不许上炕睡觉。
更不许碰她。
不用海棠说,周峰也能理解,毕竟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生理构造的不同就注定了女人更容易得某些疾病,男人得病的概率则会低一些。
一切准备就绪,周峰出门去仓房里喂狗食。
今天晚上外头有点冷,他将家里的狗又放回了仓房。
东北的天气就是这样,哪怕春天了,可气温依旧是冷一天暖一天,和热恋中的女人一样,情绪反复无常,让人捉摸不透。
快走到仓房的时候,周峰看了一眼院子外头。
月光稀疏。
隐隐地他似乎听到人的呼吸声。
“有人么?”周峰喃喃。
往地上一看,地上黑乎乎的,也看不出人的影子。
“应该没什么人。自己想多了。”周峰端着狗食盆进了仓房。
不远处的一棵松树后面,刘小燕背靠着松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被周峰发现了。
这人是狗耳朵么?怎么一点声音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