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打响。
铁战的战锤砸在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护盾剧烈震荡,表面泛起密集的涟漪,但并未破碎。
数十门防御炮同时开火,能量光束撕裂雾气,将铁战所在的位置完全覆盖。
但他早已不在原地。
流沙步施展开来,铁战的身形在炮火中穿梭,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攻击,同时战锤不断轰击护盾的薄弱点。
陆文渊则站在远处海面,战术平板悬浮在身前,手指快速滑动,调整着干扰结界的参数。
“护盾能量输出集中在正面,侧翼防御薄弱了百分之四十。”他冷静地汇报,“徐无异,可以切入。”
徐无异没有回应。
他已经动了。
流沙步全力施展,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贴着海面疾驰。雾气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轨迹,仿佛海面被利刃切开。
三秒,跨越五公里。
他出现在转换站侧翼,这里只有两座防御炮台,以及三十余名刚刚集结的羽人战士。
“敌袭——”
一名羽人祭司发现了他,尖叫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
徐无异甚至没有抬枪。
心念一动,半径三百五十米内的重力场骤然改变。
“玄冥&183;镇岳。”
沉重的压力如实质般降临,三十余名羽人战士同时跪倒在地,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