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猫山王一顿嘲讽后，真大翔的手指死死按在枪套边缘……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很清楚，中都议会的禁令压下来，整片废土上，除了眼前这股来路不明的势力，没人敢给地铁家园送来哪怕一斤煤炭。
“猫先生，请吧。”
奥斯林赶紧打圆场，让猫山王坐回去。
猫山王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圆滚滚的肚子搁在大腿上。
“大翔，你也是管采购的，做买卖算账，可不能只盯着单价。”
猫山王慢条斯理道：“你们锅炉里烧的那些劣质黑土，杂质多，燃烧热值还低。烧完之后，炉底全是清不掉的废渣，发电机组和轮机叶片三天两头罢工，你们每个月花在除渣和维修上的开销是多少？搭进去的工人性命又有多少？”
他甩了甩尾巴，语气带上几分傲慢：“我们的高级无烟煤，出矿前全部经过水洗过滤，没有任何硫化物，燃烧热值远远超过市面上的劣质煤。同等发电量下，它却只占三分之一的仓储空间。省下来的仓储费和设备维修费，难道就不是钱？”
一旁的奥斯林则拿过记录板，将数据一项项列出：热值转换比、机组折损率、除渣人工费……综合发电成本确实和烧劣质煤持平。
况且，哪怕地铁家园自己用不完煤炭，把剩下的转卖给其他势力，也能赚来一笔差价。
奥斯林的目光看向真大翔，隐晦地点了下头。后者没有开口，却也是默认了。
猫山王咧开嘴道：“初期合作，我们每天固定运来2000吨无烟煤，会直接把货卸到这处地下站台。只要你们结账痛快，以后3000吨，甚至5000吨都不是问题。”
真大翔听到这数字，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对了……”
不等对方答话，猫山王话锋一转：“看在你们揭不开锅的份上，我再给你们个添头吧，辉晶石每克150金钞，也搭售给你们。”
真大翔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目前黑市上最普通的驱雾灯，标价在两百金钞以上，其中内置的辉晶石只有一克。而猫山王提供的辉晶石标价是150金钞，中间有50金钞的利润空间。
他试探性问：“你们每天能提供多少？”
猫山王竖起两根指头：“每天限量供应二十公斤，后续要不要加量嘛，得看你们地铁家园的表现咯。”
丢出这句话时，猫山王的脸色毫无波动，心里却在打鼓。
财神爷总共只批给他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