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顺势坐上蒋天枭的腿,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蒋三爷还想喝什么?”
馨香的身子,轻熟的媚态,像是一颗饱满的荔枝,稍微一碰,就是诱人的甜香。
在她坐下的刹那,腰间的手臂就如同粗壮的根筋一般缠紧了她,沿着她的柳腰向下、向上生长,让她紧紧的贴着他,依附着他。
黎姝甚至能从相贴的皮肤里感觉到他鼓胀的欲望,还没施展媚功,人先酥了一半。
“医生怎么说?”
蒋天枭带着哑意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边,每个字都像是在吻她。
黎姝喘了几口气,头忍不住往后靠,去追逐他的唇。
“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更何况,已经两个月了……”
还没说完话,唇上就被咬住,“不是两个月,是一年。”
这一年,她怀着孩子的时候两人虽然也不少亲昵,终归是收着些的。
就连接吻都不痛快,无他,只怕这点星星之火烧成大火,对于他们两个都是考验。
此刻,他扣着她的后脑,不允许她退一分。
她的后背抵在书桌边缘,又被提上桌面。
冰凉的台面让她瑟缩了一瞬,很快又被身上的男人点燃。
他像是蛰伏了许久的猛兽,脱缰的野马,拉着她没有半刻停歇。
桌面上堆积了水汽,又化成水珠。
不知过了多久,骤雨将歇。
气喘声在室内发酵。
蒋天枭没来得及脱掉的上衣被女人的手指拉起,在露出精壮上身的同时,她的动作停了下。
黎姝看着他手臂上狰狞难看的伤疤,人从情欲中清醒了几分,“这是……”
她嘴唇发颤,“这是那天你救我出来的时候伤的?”
从他的肩膀到手臂,虽然已经愈合,但光看着这烫伤就能想象到当时是怎样惨烈的一副情景。
她醒来时身上没有一点伤,所以她理所应当的觉得情况应该不算凶险,没想到……
蒋天枭脖颈上挂着一层情动的汗,他俯身的时候,那种热度燃到她身上,“什么眼神,嫌丑?”
黎姝好半天才开口,“之前怎么不说?”
“等你自己发现效果更好,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很想,再做一次?”
赌场可是他的地盘,他完全可以指挥小弟们灭了火再施施然进去。
她本来就是他的人,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何必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