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是普拉东的妻子之一,是个珠宝商人,也是个珠宝设计师。
妮可姐姐调查过,早期她的很多珠宝似乎都查不清来历,甚至有人怀疑她在给当地黑帮洗钱。
但是妮可姐姐去监狱里找到了当年当地帮派的老大,用减刑的机会换他说出真相。
但是那个老家伙说,他从来没听说有哪个帮派找这个女人洗过钱。”
“还有呢?”
白芑耐着性子问道,他和虞娓娓刚刚虽然并没有喝多少,但他们现在可没心思听急于表现的柳芭念叨这些。
“还有最后一个线索!”
柳芭再次探身帮着划了几下屏幕,“我让妮可姐姐调查过普拉东的爸爸。”
“我没记错的话,他的爸爸是个律贼?”盘腿坐在床上的虞娓娓打着哈欠问道。
“没错!”
侦探芭点点头,“但是你们肯定不知道,他的爸爸曾经在劳改营待过很长一段时间!”
“劳改营?”
白芑和虞娓娓诧异的看着一脸得意的柳芭。
“应该说,他的律贼爸爸,是在劳改营里出生的。”
柳芭指了指屏幕上的内容,“按照妮可姐姐帮我找到的记载,普拉东的祖父是个德国人,祖母是当地萨哈牧民的萨满,同样被关进劳改营的女萨满。”
“这个劳改营在切尔斯基山脉里面?!!”白芑诧异的看着平板电脑里显示的信息。
“没错!”
得意芭打了个并不成功的响指,“据记载,这座劳改营负责开采一座钨锡矿床,并且形成了一座矿业小镇。
直到后来玉米先生上台开始大赦,普拉东先生的父亲,才有机会跟着他的萨满妈妈活着离开劳改营。”
“他的德国爸爸呢?”
白芑好奇的问道,他手里这份资料并没有提及,或者提及了,但是他还没看到。
“那个可怜的家伙都没等见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就死了。”
柳芭帮着白芑划了几页,指着其中一段记载说道,“这也是普拉东的爸爸后来成为律贼的原因之一。”
“说说你的怀疑”
虞娓娓看着柳芭,“这件事你一直在追查?”
“我一直当故事听的”
柳芭再次帮忙翻了几下平板电脑,在跳过了几页之后,指着屏幕上的内容说道,“我让柳德米拉妈妈帮忙问她一个苏联时代在地质勘探部门工作过的朋友。
切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