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电话挂断,锁匠也鼓足了勇气,“老大,那个”
“你确实毁了大家的假期,尤其索尼娅和列夫的假期。”
白芑说着已经站起身,“所以等下你要和大家好好喝一杯。索尼娅,我们带了酒过来吗?”
“带了10公斤仨撸瑟!”、索尼娅的俄语回答里还掺了一个跑调的汉语词汇。
“散篓子,不是仨撸瑟。”
白芑拍了拍脑门儿,拉着一脸笑意的虞娓娓一边往餐车走一边说出了对锁匠的惩罚,“今天晚上让锁匠陪大家好好喝一杯,最好把他灌进桌子底下。”
“最好讲讲他做kitty的时候和他的男朋友之间的爱情故事”列夫嘴里冒出了一句小孩子不能听的雷霆提议。
“我才不是”
“用酒杯证明你不是”索尼娅在哄笑中抢先把锁匠没说完的话顶了回去。
赶在这列货运列车发车之前,众人围坐在餐车的大桌子周围,除了柳芭之外,每个人的身前也都多了一大杯烫过的散篓子。
随着一盘盘快炒的小菜端上桌,被一杯接着一杯灌迷糊的锁匠也终于讲起了他的kitty故事。
他和他杀死的那位警察朋友确实不是什么二进制关系。
相反,他和那位警察的妹妹倒是有过一段身份悬殊的短暂恋情。
只可惜,后来那位姑娘因为一场意外过世,锁匠和他的朋友兼大舅哥之间的冲突,也从那个时候埋下了祸根。
当货运列车在哐当哐当的白噪音中从白俄开进俄罗斯境内,这场酒局也终于随着痛哭流涕的锁匠出溜到了地板上宣告结束。
“爱情可真是个麻烦又多余的东西”
早已经吃撑的柳芭嘀咕的同时打了个饱嗝,最后捏起一小块白糖西红柿塞进嘴里,起身揉着吃撑的肚子,打着哈欠走进了属于她的包厢。
“你个小屁孩儿懂个6啊”
白芑不屑的哼了一声,拉着一脸笑意的虞娓娓走进了紧挨着柳芭的另一个包厢。
“所以这个瓶塞子怎么办?”
列夫说着,已经拎着锁匠的腰带站起身,“我们干脆把他丢到货柜里算了。”
“是个好主意”
索尼娅话虽如此,却还是帮着打开了属于锁匠的包厢门,并且在一起安置好了这个伤心的男人之后,转身帮着棒棒和冬妮娅开始收拾桌子。
随着舱门关闭,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泪流满面的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