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了。
见状,白师傅仔细的洗过手又回到了床上,等手爪子捂热了,重新将旁边的姑娘抱进了怀里,同时却也一点没耽搁他操纵着苦命的游隼追着那辆闪着灯的救护车开进了医院。
“你小子运气也忒差了点儿”
白芑古怪的在心里念叨着,此时,那辆车就停在紧挨着国立大学的第五医院——距离他依旧不到两公里。
“算了,就在这儿守着吧,说不定有惊喜。”
白芑操纵着游隼在医院门口的树上找了个背风的位置歇脚,转而开始琢磨起了该怎样把那辆小卡车弄到手。
没等他想出个二四六来,几辆警车闪着灯开进了医院,白师傅也立刻来了兴致,重新抖擞起游隼,飞到这栋楼的窗台上开始了寻找。
有那些身高马大的oon基佬特警做参考,白师傅上身的游隼很快便在其中一个办公室里找到了一顶他无比眼熟的摩托车头盔。
在他强撑着睡意的旁观之下,那位长得挺帅,但是腿脚和一条胳膊全都打上了石膏的骑手几乎刚刚被送进病房,他唯一完好的一条胳膊便被手铐铐在了病床之上。
根本没有任何的客套,其中一名警察握住了骑手打着石膏的那支胳膊的手掌,嘴上似乎也开始了友好的询问。
白师傅上身的游隼虽然没办法让他听到声音,但只看那位骑手扭动的身体以及闻声跑进来的医生和护士就知道,刚刚的握手绝对增进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看来那辆卡车是保不住了
白师傅想到这里的时候,操纵着游隼再次升空飞回了货运站,站在了灯杆上,静静的打量着那辆被苫布遮住的嘎斯卡车,等着警察过来把它带走。
不知什么时候,白师傅搂着怀里的姑娘进入了梦境,那只游隼也发挥自主能动性,在货运站抓了一只老鼠,吃上了隼生里的第一顿夜宵——要不是白师傅,它晚上可根本就看不到猎物。
当他惊醒的时候,怀里的虞娓娓已经起床走进了洗手间,扭头看向窗子的方向,虽然窗帘还没拉开,但是外面显然已经天光大亮了。
那辆车!
回过神来的白师傅连忙结束了对那只游隼的挂机状态。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一只被利爪踩在灯杆上的扒皮老鼠。
第二眼,他看到的竟然是那辆仍旧藏在苫布下的嘎斯卡车!
卧槽?那小子没招?警察没找到这里?这毛子警察也是越来越拉胯了
惊喜之余,白芑愈发好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