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捏起一条烂肉说道,“只是腐烂了,没有生虫,说明是在蚊虫消失之后死的,我猜他死了最多不到一个月。”
“你还懂这个?”白芑周围踅摸着能用的东西,嘴上也诧异的问道。
在他一贯的印象里,这个大馋丫头天才归天才,可没这么细心。
“大学时候我选修过一些法医的课程”
柳芭得意的解释道,“我本来其实想做个法医的”。
“为什么没做?”白芑顺着话茬随口问着,同时也在周围的黄沙里仔细寻找着。
“因为她当时未成年,很多法医解剖类课程不对她开放。”虞娓娓道出了一个略显滑稽的缘由。
“天才的烦恼呗?”
白芑说着,已经从黄沙里捡起了一把苏联时代制造的工兵铲。
“这可不是我的烦恼”
柳芭说着,已经将手里的手术钳都一起丢了,“我喜欢刺激,但是刺激会让我的人格不稳定。”
“我似乎不该带你下来”
白芑拿着捡来的铲子在墙体上敲了敲,沉闷的声音预示着后面并没有空洞。
“我最近的性格已经稳定多了”柳芭说着,已经开始在周围寻找她感兴趣的东西了。
“这句话倒是没错”
同样在寻找线索的虞娓娓赞同道,“这大概也是塔拉斯愿意放她出来和我们来这里的原因。”
“但愿如此吧”
白芑说着,已经沿着墙壁开始挖掘满地的黄沙。
与此同时,喷罐也清理出来一个空桶推过来帮忙收尸,索尼娅和列夫则回到了第一座军火库里,在简单的整备之后顺利的启动了两台牵引车。
在发动机的轰鸣中,这些牵引车将机库里的黄沙一点点的推进了军火库,尝试着清理出来一条能让牵引车开出去的坡道。
“看看这个”
白芑停下了挖掘工作,他挖到了一个油腻腻的阀门。
“这是什么?”柳芭最先问道。
“阀门,加油管道的阀门。”
白芑说着将周围挖开,用工兵铲敲打着残破的水泥解释道,“苏联人撤走之前,用混凝土对这些管道进行了浇筑来封存里面的油料。但是很显然,有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你是说这个牧民?”虞娓娓指了指不远处的空桶。
“这里的油料对于一个牧民家庭来说,足够使用很长时间了。”
白芑从包里拿出个管钳试着拧动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