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伙子嘴里塞着的破抹布。
“列夫,谢谢你来救我,我的姨父伊戈尔还好吗?”
这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年轻小伙子急切的问道。
“他还好,放心吧。”
列夫一边帮对方解开精神病束缚衣一边问道,“阿米尔,你怎么被抓了?”
“我帮我的姨父去送货的时候被抓住的”
名叫阿米尔的小伙子挣扎着从被划开的束缚衣里爬起来,他因为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帮着伊戈尔做事,所以是见过列夫等人的。
反倒是他的姨父伊戈尔经常提及的奥列格,他还从来没见过,但他知道,列夫这些人都是那位奥列格的手下。
“快下车,然后过来帮忙。”
列夫招呼了一声,转身跳下货厢,然后又把手脚酸麻的阿米尔搀扶下来。
等这小伙子活动开身体,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俩被电的都开始倒沫子的绑匪塞进货厢并且锁死了柜门。
最后拆走这辆卡车的电瓶,三人乘坐着两辆轿车开出停车场直奔酒店的方向。
与此同时,穿着一身护士服的米契也已经混进了病房,并在不久之后,带着换上白大褂和口罩的伊戈尔离开病房钻进了停在医院停车场里的一辆租来的轿车扬长而去。
他们这边两人先后得手的时候,棒棒也终于在防爆门对面传来嘎嘣一声响的同时,因为手轮阻力消失险些栽了一个趔趄。
“快把门打开!”
锁匠催促对方的同时,已经收拾好了工具箱和各种残留的痕迹,并且拆下了外面的手轮。
他甚至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大号皮老虎,给周围被触及的位置喷上了薄薄一层灰尘——他显然是惯犯了。
在手轮的飞速转动中打开防爆门,锁匠只是看了一眼门口瘫坐的尸骨,以及被手轮硬生生扯断的手铐,然后便打着手势比划棒棒关门。
“邦德,你在这里守着门和尸体,我去给老大开门。”
锁匠趁着翻译软件翻译的功夫,已经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条锈迹斑斑但是足有手腕粗的锁链,和一把苏联时代生产的挂锁,将刚刚关上的防爆门从里面锁死了。
“中!”
棒棒又一次给出了已经通用的回应,同时也拔出了手枪,并且还算熟练的顶上了子弹。
锁匠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墙角处被熔出一个孔洞的通风管道阀门,然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这间冲击波缓冲室另一边的防爆门,一路小跑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