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什么？”柳芭踮着脚把头从白芑和虞娓娓二人中间探了出去。
“好像是野狗”棒棒看了一眼，“这个可好吃。”
“真的吗？”柳芭跟着咽了口唾沫，“白芑——”
“狗那么可爱”
“多加辣椒！”柳芭接上了后半句。
“加紫苏才好吃呢”棒棒跟着嘀咕了一句，他可是个专业厨子。
“这些不能吃”
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拒绝了吃货和厨子对新鲜食材的幻想。
“为”
“我们来找的东西不干净，就算干净，这里是废弃工厂，旁边是火车站，这些不知道是流浪狗还是郊狼的脏东西身上攒了不知道多少重金属。”虞娓娓最先做出了解释。
“可是”
“它们很可能吃屎长大的”白芑的提醒远比虞娓娓的解释更加有用。
“棒师傅，我们有没有什么更干净的食材？”柳芭先是干呕了一下，随后立刻看向了棒棒。
“有！”
棒棒立刻指了指身后的那辆依维柯，“我在新德什么克买了不少新鲜的大鱼，晚上给你们整鱼肉馅儿饺子和鱼杂锅，再整几条柠檬烤鱼！”
“就吃这个！”柳芭立刻表示了同意。
在馋鬼和厨子商量好了今晚夜宵吃什么的同时，白芑已经捡起了散落的子弹壳，虞娓娓也摸出一把手术钳子，从被她打死的那些流浪狗身上剜出了她亲手打出枪口的消音小钢棍儿。
“大家都提高警惕”
白芑将空弹壳装进一个劳保手套里，趁着虞娓娓将那些子弹头也装进去的同时提醒道，“先把车开进去，然后多反锁几道。”
他这边话音未落，索妮娅和米契立刻将车子开进了工厂荒草丛生的院子里，稍晚一步，喷罐也把白芑刚刚驾驶的卡车开了进来。
等锁匠踩着折叠小梯子从里面锁死了铁门，白芑也已经暗中操纵着那只仍旧生活在卡车车顶整流罩笼子里的游隼在夜色中悄然起飞，巡视着这座看起来似乎已经停工有些年头的化工厂。
“这里是生产什么的？”
锁匠趁着排队上车的功夫，问出了一个听起来没有太大意义的问题。
“硼酸盐化肥工厂”白芑给出了回答，“真是会选地方。”
“用硼砂做停堆处理？”虞娓娓跟上了白芑的思路。
她当然跟得上，和平鸽孤儿院地下就有不少硼砂，那些硼砂就是给那辆移动核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