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朝列夫问道。
“没有”列夫摇摇头,“除了那些装有sks的箱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有一扇暗门!”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栋房子里传来了马克西姆另一名手下惊喜的呼喊。
“看来这场赌局我要赢了”白芑微笑着看向马克西姆。
“也许只是地窖呢”马克西姆迈开步子走向了那栋房子。
“去把风机和户外电源拿来”白芑安排道,“还有呼吸过滤器和眼镜、手套。”
“伙计,帮个忙。”
列夫招呼了一声同样过来汇报情况的那名壮汉,转身和索妮娅走向了彩钢瓦围墙外面。
与此同时,白芑也好心的喊住了马克西姆以及汉娜。
片刻之后,风机和电源以及成箱的呼吸过滤器等物被一一搬了过来,锁匠也在穿戴好特别给他准备的连体工作服以及带有头灯的安全帽之后,拎着工具箱走进了这栋房间。
像是在炫技一般,锁匠并没有用液压钳,反而只用一根铁丝便轻而易举的撬开了暗门上那把油腻腻的挂锁。
“他是会使用阿拉霍洞开吗?”汉娜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才是多比!你才是多比!”
原本还洋洋得意的锁匠却被这句本来没有歧义的赞扬挑动了他内心最为敏感的神经。
“好了锁匠,汉娜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白芑同样极力忍住笑意安抚道,“如果你觉得被冒犯到了,今天晚上在酒桌上报复回来就好了。”
“这真是个好提议!”
锁匠顿时变得眉开眼笑,马克西姆以及他的那些手下们却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你没事惹他做什么?”
马克西姆用德语低声嘟囔着,他也就是不知道谢宝庆是谁,不然汉娜肯定多了个响当当的外号。
“我本来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汉娜拍了下脑门儿,“算了,我今天怀孕了。”
“别再用那个蠢借口了”
马克西姆愈发无奈的做了个深呼吸,换回俄语问道,“我们谁先进去?”
“遥控车先进去”
白芑摆摆手,列夫已经将一台遥控小车开启电源连上了光纤。
这台小车上,还用一个茶杯大小的不锈钢小笼子关着一只花枝鼠。
“它又是拿来做什么的?”汉娜惊奇的问道。
“检测空气质量”
虞娓娓道出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