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站着,请警察先生们不要认错了。”
“收到”虞哥给出了回复。
“我们是不是该把手举起来?”
白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开启手电筒对准了一侧的墙壁。
“把枪放下或许更有用”
虞娓娓说着,已经将手里的马卡洛夫手枪拆了弹匣清空弹膛丢到了脚下,转而将快拔枪套从腿上解下来固定在了腰带上,并且用外套遮住了枪套的轮廓。
“有道理”
白芑深以为然的同样解除了手里那支枪的威胁,并且给身上的枪套换了个位置。
短暂的等待之后,虞哥和柳芭在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护送下跑了过来。
只不过,相比一把抱住虞娓娓询问有没有受伤的柳芭,以及正在和白芑碰拳头的虞哥。
赶来的这些警察们却像是瞎了一样,直接忽略了他们几个,只是分出几个人手把毒贩拽起来就地开始了拷问,剩下的则简单粗暴的穿过防爆门继续推进。
当这些警察拽开这四名读饭的裤子,用白芑好心提供的催泪喷雾往他们的裤裆里各自来了一下之后,这四位连五分钟都没坚持便把他们知道的全都供出来了。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他们是从帆布厂的秘密出入口进来的,而这制毒的生意,竟然已经进行了差不多快三年了。
尤其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负责制毒的竟然是地表的医科大学里的一位老师!
更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身后那几个鱼缸里泡着的大体老师,竟然都是他们这个帮派里的叛徒以及曾经的老大。
按照他们的说法,那位负责制毒的老师最早只是负责帮这个帮派进行一些毁尸灭迹处理叛徒的工作。
三年前,这位老师在摸清了帮派的情况之后,联合几个帮派里结交的朋友“处理”了帮派曾经的老大,并且给大家找了个赚钱的活路——制毒。
守着地表的实验室,再加上自己有技术,他这生意很快便以足够隐秘的方式做起来了,而当初那些朋友,也逐渐被他做成了标本泡在鱼缸里。
当这几个夹着腿的读饭讲完了故事的时候,地表也传来了好消息,那位毒师已经被抓了,帆布厂那边的隐蔽出入通道也已经被控制了。
至此,听够了热闹的白芑等人也心满意足的转身往回走,只留了一只老鼠躲在电梯口的电动三轮车下面,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和柳芭都认识那位老师”
上行的电梯